当周雅青踏入包间,看到安藤美惠的那一刻,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罗启明解释道:“雅青,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和安藤美惠真的只是逢场作戏。”
安藤美惠致歉道:“周小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此时的周雅青面容憔悴,即便明白了罗启明和安藤美惠是假情侣,也已经为时已晚,因为她已经告诉父亲周中兴,自己喜欢的人是关天雄了。
罗启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更不知道周雅青的贞洁已经不在,无法理解为何一切都太迟了。
周雅青冷声道:“解释清楚了又怎样?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罗启明不甘道:“雅青,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就因为这一次的意外,彻底结束了吗?”
周雅青宣布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当然在,只不过这不是爱情,通过这件事我发现自己喜欢的人是关天雄,我马上要和关天雄结婚了,欢迎你们来喝喜酒。
罗启明震惊道:“你……”
周雅青别过头去道:“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三个人都经历了很多,这次我已经决定和他走下去了。”
罗启明祝福道:“既然如此,雅青,希望你能幸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周雅青强忍着泪水道:“谢谢,我看得出安藤小姐是喜欢你的,不要辜负了人家。”
说完周雅青端茶送客,她不想看到罗启明和安藤美惠在一起的样子了。
安藤美惠拉了拉罗启明的衣角,二人识趣地离开,而周雅青还在苦涩地等着关天雄开车来接。
周雅青独自坐在酒楼里,对着满桌菜肴发呆,她本就心情不佳,哪有心思品尝饭菜。
不一会儿,关天雄匆匆赶来,见周雅青神色落寞,忙出言关切,转移话题。
关天雄问道:“雅青,菜怎么样?”
周雅青回答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
周雅青正愁无处发泄心中烦闷,便没好气地在鸡蛋里挑骨头,可这话正巧被酒楼堂头刘学栋听见了。
刘学栋是掌柜刘明智的亲侄子,因刘明智没有亲生儿女,便将他收养在身边养大,实际上是当作过继的继承人培养。
刘学栋自幼学习跤术,又在机缘巧合下得到梁靖天指点了些皮毛功夫,为人脾气耿直,嫉恶如仇,听到有客人竟敢说玉泉酒楼的酒菜是最难吃的饭菜,他当即上前理论。
刘学栋一脸不悦道:“这位客人,我们这儿的菜可是泉城第一名厨王海忠做的,怎么会难吃?”
周雅青随口说道:“这鲤鱼太咸了。”
此刻周雅青心情恶劣到了极点,自然没有什么好话,而关天雄向来对周雅青言听计从,这会儿正好表现一番。
刘学栋质问道:“这是糖酥鲤鱼,根本就没放盐,怎么会咸?你们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关天雄大声怒斥道:“她说咸了就是咸了,你把这菜端回去重做。”
刘学栋咆哮道:“还重做?你重新尝尝,到底是我的菜咸,还是你的嘴脏!”
刘学栋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也不管干勤行讲究和气生财,竟怒不可遏地将菜盘子一推,菜汁和油点子溅了关天雄和周雅青一身。
周雅青本就心情糟糕,此刻更是被彻底激怒,但怒极的她反而是出奇地平静,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周雅青冷声道:“把玉泉酒楼给我砸了。”
关天雄动手道:“好。”
关天雄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手,他一拳砸向身旁的桌子,桌面瞬间四分五裂。
刘学栋见对方真敢动手砸店,哪能坐视不管,也拉开架势大打出手。
两人都会武功,一时间酒楼内拳风呼呼作响,关天雄拳脚间带着一股狠劲;刘学栋则凭借扎实的跤术功底,一招一式沉稳有力。
战斗的余波迅速蔓延开来,桌椅被掀翻,碗碟纷纷落地摔得粉碎,其他顾客见状,吓得纷纷夺门而逃。
在你来我往的激斗中,酒楼被破坏得愈发严重,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痕,窗户玻璃也全被震碎。
周雅青站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的怒火并未因这场闹剧而消减,只是觉得能嫁给愿意为自己打架的关天雄似乎也不错,随着两人打斗的持续,玉泉酒楼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