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韩宁又回到了蓟县南门的大营里面。在韩宁回到大营之后没多久,他就亲自带着公孙度来到了南城门口。来到南城门口,韩宁就在城门口大喊了几声,让蓟县南城门口的士兵把公孙瓒给叫过来。当公孙瓒得知了韩宁请他来城头一叙的时候,公孙瓒整个人是无比的诧异。他也不知道韩宁这是要搞什么名堂。不过诧异归诧异,公孙瓒还是来到了南城头。就在公孙瓒来到南城头的时候,公孙瓒看到了南城门之外,距离公孙瓒大军弓箭射程还有遥遥数十步的地方,正好有两个人骑着马在那里等着。当公孙瓒看到韩宁还有一个蒙着面的人在那里的时候,他脑海中是充满问号的。韩宁这是要搞哪一出?“韩子平,你想搞什么阴谋诡计?”
公孙瓒站在城头上,对着韩宁大喝了一声。这时,在城下的韩宁大笑道:“哈哈哈,公孙伯圭,孤今日来是带了一个人来让你看的!”
“你请看看吧!”
说完,韩宁示意了一旁的蒙着面的公孙度,让他把脸上的蒙面罩给拿了下来。而公孙度也是按照韩宁的指示把脸上的面罩给拿了下来。在公孙度把面罩拿下来的时候,站在城头上的公孙瓒迟疑了一下,然后大喊了一声:“公孙升济?”
公孙瓒和公孙度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印像也有些模糊了,但是公孙瓒还记得公孙度脸上有一个细节之处那就是眉角有道小疤,这个疤痕是公孙瓒能认出公孙度的最重要一点。“看样子,公孙伯圭你也不是很健忘啊?”
“居然还能认出升济!”
韩宁大笑道。听到韩宁这句话,公孙瓒整个人是瞬间面色阴沉了起来。公孙度此刻站在韩宁身旁,那就意味着公孙度已经投降韩宁了,不然他是不可能站在韩宁身旁的。而这样一来,他公孙瓒就没有任何可以等的援军了。就在公孙度阴沉之际,在韩宁身旁的公孙度开口说道:“伯圭兄,多年不见甚是想念啊!”
“没想到伯圭兄居然能认出升济,升济也是倍感荣幸啊!”
“公孙升济,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投靠韩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