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方面。
“她想在家里休息呢，”外婆摇摇头，继续说道：“你一直替姐姐操心，自己的事情却一点也不上心。”
“婆婆不也是一样吗，也不去老年会所，一有空就去学手语。”
“我是为自己学的，所以没关系啦。”
“那我做的这些，也是为了自己。”
“是吗。”
“是呀。”
“小结真是个好孩子。”外婆夸奖道。
好孩子。
真是个万能词。
从慈祥和蔼的外婆嘴里说出来，给予心灵上的宽慰是难以言喻的。
西宫结弦微微一愣，笑着说：“我每天都被妈妈骂，也一直不去学校上课，这样也可以算进好孩子的那一类里吗。”
“不去学校的孩子，不一定都是坏孩子呀，”外婆慢悠悠地说，“小结有一颗美丽的心灵，硝子也很努力，你们都是外婆的好孙女哦。”
西宫结弦又喝了一口水。
冰凉，滋润干涸的喉咙。
玻璃杯里的水见底了。
“要硝子帮你化妆吗。”外婆突然问。
西宫结弦呛住了，拼命咳嗽，用手不断捶打胸口，满脸通红。
她的一些同龄人现在已经能够炉火纯青地化各种风格的妆容了。而西宫结弦却从来没有尝试过化妆。
单纯嫌麻烦。
如果出门时要花费好几个小时去整理妆容，那她宁可待在家里拍蟑螂的尸体。
拍到天荒地老。
因此西宫结弦一般都是洗把脸就直接出门了。
“我到时候自己去就好，不用那么麻烦。”西宫结弦总算缓了过来，喘着气，“顺便拍一点照片。”
“照片？”
“嗯，烟花的尸体。”
西宫结弦说着，跑到沙发上拿回相机，开始翻阅里面的图库。
外婆也凑过来。
图库里都是小动物的尸体，青蛙、乌鸦、野猫、老鼠之类的，挺渗人的。
不过外婆倒是一点都不怕。
直到划到一张特殊的照片，外婆伸手止住了西宫结弦想要继续左划的动作。
照片。
桥边，一个男生抱着法棍面包，靠在铁栏杆上，顶着太阳在喂鲤鱼。
放大。
精致的侧颜，森林般苍翠的瞳孔。
外形说是偶像也不为过。
就是看着感觉有点疲倦，皮肤病态的苍白，样子像是连续通宵了好几天。
“是这个男生吗。”外婆轻声问，“要跟你一起去烟花大会的。”
“对。”
“为什么拍他？”
“把他当成尸体了。”西宫结弦实话实说。
外婆看着照片若有所思，然后赞同似地点点头：“这孩子确实看着没什么精神气。”
“是吧，”西宫结弦扬起下巴，语气带笑，“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很想去摸他的头，告诉他世界还是很美好。”
“和小结很像呢。”外婆笑着说。
西宫结弦的脸垮了下来。
“眼睛啦，眼睛，”外婆摸了摸西宫结弦的小脑袋，“你们两个人都喜欢关注其它人，却不怎么在乎自己呢。”
“一张照片怎么可能看得出来这个……”
“相信婆婆啦，”外婆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感觉能够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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