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婆子送走，林母还未缓过神来，进屋连拉着韩晴与林有天的手，老林头亦跟在身后。
“晴儿，你方才说什么？”
“娘，有天的腿或许有救！”
“你没骗我？”林母蹙紧眉头，怔住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韩晴反手握着林母的手，道：“娘，明日我就带有天去找大夫瞧瞧，您别急。”
两老应着声，老泪纵横。
这一刻他们等的太久，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又生怕希望落空，更是不敢太过张扬，小心翼翼抿唇收住眼泪，敛住欢喜，生怕动静太大，被夺了福气。
……
两老走后，韩晴打来热水，替林有天擦着身子。
她蹙眉问：“还疼不？”
“倒不是太疼。”林有天淡然道，哪怕真疼，也是痛并着快乐。
话落，韩晴拿着一个木锤子，轻轻敲打了下林有天的腿脚。
“有感觉吗？”
林有天摇了摇头，细想一番才道：“只有剧烈的伤痛，才会有所感受，往常的敲击，冷热碰触倒是没有任何知觉。”
“起码会痛，是好的开始。”韩晴欣慰道：“叶馆长开的药还是有用的，咱继续泡，等明年开春了，再去奉州一趟。”
林有天笑着应声，宛若她说任何事，都会欣然答应。
眼前的傻丫头，哪里知道，药虽然有用，但那也得有人坚持不懈。每日再苦再累都不忘替他按摩揉脚，日日劳累起早贪黑只为替他付药钱。
他又怎会忘记不离不弃的妻子？
瞧着目光灼灼的林有天，韩晴略是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埋怨：“不是说好，等我去接你的吗，怎就突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