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直接道：
“焦书记，半个小时前市公安局发生了严重的刑事案件，我想向你汇报一下。”
焦作安微微点头。
“杨主任，坐下说吧。
我也是刚听说，但是具体情况怎么样我还不知道。”
杨鸣坐了下来。
秘书进来给杨鸣倒了杯茶，便退了出去。
杨鸣脸色严峻，一字一顿道：
“焦书记，市公安局局长石非直在他的办公室，枪杀副局长毕如道，一枪毙命！”
焦作安故作惊讶。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鸣道：
“据现场初步勘察，毕如道手里握着枪，被石非直朝着额门头点射，子弹从后脑勺出来。
据石非直说，毕如道拔枪威胁他，让他帮他跑出去，他才开的枪！”
焦作安思忖了片刻，反问道：
“像这样的情况，属不属于自卫呢？”
杨鸣等的就是焦作安这句话。
石非直自卫得太合理，以至于让杨鸣的脑子里闪出
“谋杀”这两个字。
虽然只是猜测，但杨鸣却感到这两个字的份量！
片刻后，杨鸣答道：
“焦书记，至于是不是自卫，还是等公安局案子最后的侦破结果。”
焦作安不再说什么，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杨鸣汇报结束。
离开焦作安的办公室，杨鸣立即电话给省纪委书记金水。
向他详细汇报了石非直枪杀毕如道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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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最后说道：
“书记，发生这么大的枪杀案件，我也有责任！”
金水直接问道：
“你说你有什么责任？”
杨鸣叹了口气，一字一顿道：
“其实，前几天石非直来找过我，说毕如道威胁他。
让他来我这里说情，说他跟朱鼎没有关系。
如果石非直不来，他就曝光石非直跟朱鼎的吃吃喝喝。
当时，我只想着是石非直来我这里洗白，靠毕如道的状。
就没想到石非直是为灭毕如道的口做准备！
书记，这个枪杀案的发生，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金水静静地听着，从头至尾没有打断杨鸣。
待杨鸣说完，金水道：
“枪杀案的发生，谁也不想看到！
你说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有点模糊不清啊！
据我所知，对于石非直和毕如道，你已经安排一对一对他们进行监控。
所以，枪杀案的发生是防不胜防！”
杨鸣激动道：
“谢谢书记的理解和宽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金水道：
“把全部精力放在石非直和朱鼎的身上！
枪杀案之后，石非直会被认定自卫成立，他的职务也将不会受到影响。
这样更好！你就公开、堂堂正正地查他。
只要他跳出来，就直接把他擒了！
同时，深挖下去，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金水的这番话，给杨鸣打足了气。
向金水道出自己下一步的打算后，就挂了电话。
之后，杨鸣来到了审讯室。
此时，霍刚亲自对石非直进行审讯。
不管霍刚怎么问，石非直坚持说，是毕如道拔枪威胁他，他才开的枪！
看到杨鸣走进来，霍刚跟旁边的警察说了几句，便来到了杨鸣的身边。
“杨主任，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检查了毕如道的枪。
他的枪是上膛状态，所以，石非直说他拔枪要射他是成立的。”
话说到这里，应验了金水所说的话，石非直不会有事。
他会再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担任公安局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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