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李文水睁开眼，脸上还是有青色存在，闷闷点头：“嗯，做了。”
“做了...我看看时间，九十多分钟？”
蒋佐明问道。
“这我不知道啊，我听我老婆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
李文水虽然已经到了普通病房，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些费力，不由的轻轻地咳了两声。
蒋佐明对于李文水可以流畅的交流很满意，目光扫向心电监护仪，突然问：“九加八等于多少？”
李文水：...
这医生怕不是个傻子？！
李文水就这么的看着蒋佐明，一秒、两秒、三秒...知道发现蒋佐明的脸上出现了不耐烦的神情，问道：“医生，你这是考我算数，是看看我脑子好不好使吗？”
蒋佐明的意图被发现，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怪异的说道：“按照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脑子还不错的样子！”
“那是，我从醒过来就这个样子，不傻不笨，也没有遗忘什么，更没有认错什么。”
李文水得意的笑了笑。
“那你现在可以回答一下“六加七加八加九再减去十”等于多少吗？”
蒋佐明依旧锲而不舍。
因为有的时候，患者看似没有问题，表达流利、没有遗忘，但是其中原先的某一个技能可能就不会了。
比如算数、踢球、弹琴、游泳、开车...
有的时候甚至于还会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一种陌生的技能，比如英语、唱歌、跳舞...
换句话说，并不是所有可以流利表达自己观点的患者，并不一定不是患者。
这也是蒋佐明锲而不舍问数学问题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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