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永夜杀尊啊！”
女至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魔界杀戮中的无冕之王，连无上至尊都曾饮恨其下。人皇他竟能正面硬撼这等终结之力！”
眼前这信念与毁灭的终极碰撞，深深烙印在她的神魂深处，让她对力量的认知产生了颠覆性的冲击。
“汇聚万民信念，汇聚了贯穿文明长河无数英魂的信念，这股力量实在太可怕了。”
那位来自唯一真界的主宰，声音干涩无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挫败感。
他耗费无数资源，甚至不惜扭曲子民意志来收集信仰之力，自以为掌握了此道精髓。
然而此刻，目睹那由无数先贤主动奉献，以生命点燃的信念长河，他才明白，自己追求的所谓“信仰”，与人皇此刻承载的，沉重如山的文明史诗相比，是何等的浅薄与苍白！
“这才是真正的皇道，承载历史，沟通天地，以众生之愿力，铸不朽之伟业！”
他望向人皇的目光，再无半分比较之心，只剩下深深的折服。
他也知道，自己这条路没走错，但也没走对。
因为他心中只有对这股力量的利用，缺少了人皇的守护，更是缺少了所谓的薪火传承。
“本源世界的底蕴太可怕了，难怪这些年来，他们能够抵挡住魔界的讨伐。”
震撼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观战者中疯狂蔓延，眼前的变化让许多原本看好魔界的观战者，内心开始动摇。
杀戮剑气的攻势被那奔涌不息、蕴含着无数英魂呐喊的信念长河硬生生化解，永夜杀尊那双如同冷月的眼眸，剧烈地波动了一下！
“人皇道，果然不简单。” 一个仿佛从死亡深渊中传出的声音从永夜杀尊口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在战场上空回荡。
“竟能对抗本尊的杀戮之剑，人族的执念，当真顽强得令人厌恶！”
“人族短短数个纪元，竟能诞生如此多惊才绝艳，甘愿赴死以铸传承的英魂。”
永夜杀尊望着金光中那道承载万古的身影，内心罕见地泛起一丝波澜，那是一种认可。
“或许，这便是你们能够抵挡住我们攻势的原因之一。”
他深知，若非本源世界以牺牲铸就的底蕴，魔界那横跨数个纪元的征伐，早已将其化为焦土。
“但，也到此为止了！”
永夜杀尊那冰冷无情的黑瞳中，所有的波动瞬间被更加深邃的杀戮意志所取代！
一股令万灵寂灭的恐怖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冲天而起，瞬间将周围翻腾的魔煞化作杀戮剑气。
“本源的底蕴，的确令人侧目。但今日，便是清算之日！这所谓的不朽之魂，不灭之基。” 他的声音带着终结一切的冷酷宣判，“将在吾之剑下，彻底归于永恒的寂灭！”
“人皇！就让吾看看，你这汇聚了整个人族文明史的分量，能在吾的剑锋下坚持多久！”
话音未落，永夜杀尊的身影已然消失！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能量涟漪，仿佛他本身就从这片天地间消失，从来不曾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