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雪之下雪乃的话语，牧羽生不禁微微一愣。
话说，霓虹这边的除灵师也太吃香了吧？
区区除灵工作，竟然敢开价千万。
要是放在九州，信不信三四十万都能请来一个有名的除灵师。
无他。
人太多，太卷。
这么说起来的话，以自己这种出价的情况，开办除灵事务所确实是非常有可行性的。
至于会不会导致这边的除灵师也开卷？
管他呢。
卷就卷吧！
反正受伤的又不是自己。
且他牧某人想要的主要还是干掉恶灵的机会，金钱也只是这个主要目标的伪装而已。
更何况——
若是真的想要高价的话，先打出名气，再去提价也会相对容易一些。
下一刻，似是想到了什么，牧羽生看向眼前的少女，出声问道:“话说，你之前就没试着找他们看一看吗？”
“看过一些，但是没什么用。”
雪之下雪乃点了点头，说道:“最开始好像有一些用处，但是第二天反而更加严重，我也就只能把那个时候的一点点好转归咎于心理作用。”
“事实上，不论是千叶县最有名的神官还是京都最厉害的僧侣，都没有解决我的问题。”
“不止如此，他们甚至无法看出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边说着，似是想到了之前的经历，这个美少女看向牧羽生的眸子里却是透露出了些许的感激之情。
毕竟不论是医生治疗还是除灵师除灵，都是很受罪的体验。
而且——
现在自己已经被治好，再也不用体验那些受罪的事情。
事实上，也正是由于经历了诸多的治疗措施，雪之下雪乃才会这么相信牧羽生是真的为自己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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