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清衍提到他的妈妈，他小脸上闪过一丝挣扎，最后点着小脑袋：“想。小舅舅，妈妈为什么不来带我走，是因为我要养小哈嘛？他们都不喜欢狗狗。”
商序小脸纠结，两只小胖手互相揪着：“可是我也想要小哈。”
陆清衍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孩子解释大人们复杂的世界。
只能道：“你妈妈在别墅来接你了。”
商序葡萄眼一亮：“尊嘟吗？我妈妈来了？”
陆清衍面色柔和：“嗯，小舅舅不会骗你。”
“好耶。”商序举着双手欢呼：“那我要回去见妈妈，我好想她。”
另外一边角落。
纪则拉着姜南书到一旁，有些羞涩：“姐，那个……假期结束以后的家长会……”
姜南书：“……”
她微微眯眼：“纪则，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自己想办法。”
纪则吸了吸鼻子，语气哀求：“求你了姐，我都跟我的跟班们说了我姐会来给我开家长会的，话放出去没做到我会被嘲笑，我整个高中生活都不会快乐，我会抑郁的。”
“……”
巧了，她也有抑郁症。
一犯病就想发疯。
纪则继续道：“妈生病了，爸腿脚不好，这一来一回，他腿容易疼，他们都没时间，只有你可以帮我，姐姐。”
他一双小狗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姜南书。
最终，姜南书头疼的挥手：“行吧，事儿真多，我先警告你，如果老师点你名连累到我，我就回来揍你，听清楚了没？”
纪则点着头：“嗯嗯。”
他一点也没觉得姜南书凶。
因为以前的她就是这样的。
表面凶巴巴，实际上很护着他。
“姐。”纪则没忍住又喊了她一声。
姜南书不耐烦的挑眉：“做什么？”
纪则一脸乖巧，少年的脸庞带着笑：“没，我就是觉得，你又变回来了，我喜欢现在的你，以前的你一点也不像你。”
纪则也不等姜南书反应，跑远：“我去帮妈收拾东西。”
姜南书没忍住又想起那个空间旅行者最后的话。
这具身体的灵魂被送去别的位面，四岁夭折。
但是她四岁的时候并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差点以为那人说的是她呢。
一行人收拾好，由陆清衍驱车，带着纪母去了京城。
由于车里坐不下了。
纪父跟纪则明天再来。
纪母第一次坐这种昂贵的车，一时之间，都不敢乱动，怕弄脏。
商序侧脸看她：“婆婆，你躺下呀，车垫子可软和了。”
纪母只是笑笑：“没事，我这样坐习惯了。”
商序打了个哈欠，解开儿童座椅的安全带，缩去了纪母的怀里，他笑露出小奶牙：“婆婆身上香香的，抱我睡觉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