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但这又是事实。
“你就是欠我们的！你一辈子也还不清！”宋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真相怎么这么残酷，要这么对她。
他眸光厌恶的看着姜母。
他一边交谈，一边心不在焉的用余光四处张望。
说到这儿，她声音微微哽咽：“景澄，我该怎么办？只要想到我曾经那么伤害南南，我的心就好痛啊，我真的……好想去死啊。”
南南……
姜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姜景澄看着她，良久才道：“妈，人要学会感同身受，不是你去求原谅，她就必须得原谅你，就这样吧。”
姜母眼泪滑落。
她怎么能对她说出那么恶毒的话，她怎么能为了宋家人这么欺负她，会在姜父只认姜南书这一个女儿的时候还会被楚沐熙蛊惑。
她一行一行的看过去，终于接受了事实。
她穿着红色的丝绒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貂毛外套，脸上化了全妆，美艳动人，眼角那滴红色的泪痣像一滴血，在她抬眸转动的时候也变得生动起来。
姜母眼眸黯淡：“我已经无颜面对你的父亲，因为宋家的事搅得你大哥帮忙，他现在还焦头烂额，南南举报得对，坏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可我却对她说了那么多恶毒的话……”
她一向依赖的家人从头到尾都是想利用她，在她没了利用价值再狠狠一脚踹开。
姜母擦着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
“你发什么疯？闹什么？”宋老夫人发话，眼里对她以往的慈爱消失，只有讨厌。
她还责怪因为姜南书的心声在挑拨她跟亲生家人的关系。
他上下打量着她，冷漠表情不变：“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宋老夫人神色有些动容，但看见姜母她内心就很痛苦，这是在别人的强迫下产生的产物，每次看见姜母她都觉得那梦魇缠着她，现在她老了，也没多少年岁能活，以前的事也想开了。
要不是医院的人都认识姜景澄的母亲。
她神色黯然：“淑玲，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捂着脸痛哭。
恐怕会以为这个突然跑进来的女人是疯婆子。
明亮的大堂里衣香鬓影，人群交谈的声音有些嘈杂。
还生父不详。
她的女儿就变了？
这个霸占她身体的人，跟他们生活了三年，把她的人生搞得一塌糊涂，还要她回来擦屁股，最后还被她这么误会。
姜母就懊悔的捶打自己。
她看向宋老夫人：“妈，你也要这么对我吗？”
姜母自嘲一声：“我的钱全部没了，你们还不给我住的地方，对我爱答不理，也不做我的饭，我是你们的出气筒吗？宋时钊进监狱是我的错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们要借钱周转我也借了，可你们为什么借完以后就对我是另一副脸色，我欠你们什么了？”
这个生日宴会办得很大，宴请了四面八方的商界大佬，只因为过了今天，陆老爷子就决定把公司交给陆清衍管理。
十一月三十号这天，迎来了陆清衍二十一岁的生日。
“老二，我被骗了，我被宋家人骗了，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他们把我的钱全部骗走了，呜呜呜。”
姜南书就躲在暗处，静静的看着他。
从侍者手里端了一杯红酒，在监控器能看见的地方，把安眠药抖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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