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分别给五个哥哥打了电话。
她拒绝了。
死了就能休了。
不要……
说她出去精神病院以后要好好体验爱情，被好好的爱。
已经晚了。
姜南书突然想起小护士的话。
她干干净净的来，干干净净的走。
姜南书会在那个晚上救陆清衍走。
姜南书觉得，离别前还是要把准备工作做到位的。
他们忙得没有发现她的异样，陆清衍也不理她。
一年半的体验，已经足够，最起码她学会了如何去爱，身边有了很多人陪伴，也享受了爱，她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而姜母得胃癌晚期的事，整个姜家都知道了。
这次直接被挂断。
可现实是，她现在得到的亲情，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为前提换来的。
“等会儿再说吧，我现在谈生意没空。”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
“啊？大海啊？这个天这么冷，你去海边干嘛，别吹感冒了，等天气好点，我陪你一起去看嘛。”许兮声音带着撒娇。
姜南书找到姜鹤眠的号码，这次接听了，是道女声：“你好，有什么事？”
姜南书以为自己幻听了，转过头就看见跑过来的陆清衍，他眼底猩红，闪着泪，声音颤抖：“回来，你又要抛弃我吗，你说要补偿我的，你回来，我求你了，我，我不闹了，不要丢下我……”
对于姜母一直想见她这件事，姜南书表示自己又不是神仙，去看望姜母也不会让她好起来。
她等了一年，都没有等到姜家人跟她坦白，说能听见她心声这个秘密，即便听不见了，他们顶多就围在一处讨论了一下，然后各忙各的，慢慢把以前的事遗忘。
姜南书又给陆清衍打了一个电话。
她看了看身后，除了她的脚印空无一人。
“五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她要去看海了。
卡在最后一秒。
爱她的好，为什么不能也一并接受她的坏呢。
她声音高兴：“南南，过几天就开学啦，我们又能贴贴了嘿嘿。”
她可以为自己犯下的罪承担错误。
姜南书看着汹涌的大海，海水会把她冲远，身体泡得肿胀。
春天来了。
他接听了，只是那边有些嘈杂。
“兮兮，很高兴认识你，感谢陪伴，对了，我手机没电了，你帮我跟严姐姐说一声，让她不要怪我。”
她想生在温室当被人宠爱的小公主。
不要……不要，是他错了，是他患得患失，是他有病。
得到的和失去的一样多。
姜南书又转头给姜舟野打了电话。
陆清衍脸色煞白。
只要他接了，她就再等等，最起码不能让曾经对她这么好的陆清衍再伤心了。
她忍住笑，继续打给姜景澄。
他们连给她一句话的时间也没有。
她转过头，走到海上搭建的木板桥上，这算是一处景点。
姜南书垂下眼睛。
他们往南山区赶。
但这个别墅还是冷得像冬天。
也可以竭力修复他心底那道伤。
“曲瑶，谁啊？”姜鹤眠的声音由远处传来。
她一头扎进冰冷的海水里。
陆清衍此时正在开国际会议，脸色微沉：“你慢慢说，她怎么了？”
姜南书掰着手指数。
姜南书想笑，到三哥这里就成骚扰电话了。
姜南书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声音温和：“你好，我找姜鹤眠，我有事跟他说……”
姜允川也顾不得公司，分别打电话给自己的几个哥哥。
姜亦森接了，第一句话就是：“南南先别闹，有什么事过会儿再说，我在开会。”
窒息感扑面而来，她的身体在海浪拍打下离远，海水裹着她的呼吸，把她送进更深的海底。
【滴，自杀成功，恭喜宿主脱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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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原世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