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舒婳坐在副驾驶,看着面色平静开着车的男人,眸光淡淡。
司薄寒从车镜里扫了她一眼:“想问就问。”
“舒天成,和你说什么了。”舒婳接话接的很快,很明显就是在等着他的这句话。
“手机里有录音。”
司薄寒本来就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主儿,自然不喜欢重复这将近一小时的谈话。
他很聪明,知道舒婳会问,干脆就录了音。
“密码呢。”舒婳将手机拿在手里,问。
话落,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将手机给了他:“还是你给我开了吧。”
“四个零。”司薄寒看都没有看一眼,单手转着方向盘,嗓音沉缓磁性,在这封闭的小空间里,格外的好听。
四个零?
舒婳有些错愕。
这么简单?一点都不像大佬的作风。
她半信半疑的按了四个键,果然开了。
司薄寒开着车,舒婳怕打扰他,戴上了耳机,默默的听着这条录音。
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沉,越听,周身的寒意就增加一分。
没听了几分钟,她就冷着脸摘掉了耳机:“果然。”
“懂了?”司薄寒挑眉。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只不过没想到,终究是被证实了。”舒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眉目清冷:“说到底,还是想用我的命,来救舒卿卿的命。”
“——”突然的急转弯让车轮与地面发出了及其刺耳的声音。
司薄寒将车停在路边,狭长的眸阴冷犀利,他薄唇轻启:“你说什么?”
舒婳整个人紧紧的拽着安全带,还在刚才的惊恐中没回过神来。
她忽的看向司薄寒,话堵在了嗓子眼。
此刻的他,褪去了往日的优雅清冷,眉眼中浓烈的戾气辗转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
舒婳干干的咽了口口水,心慌的很。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像是要吃人的司薄寒。
“我,我。”她大脑短路,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司薄寒是何等的聪明,只是她无心的一句话,就将整件事串联到了一起,而且说得丝毫不差。
“你的心脏,与舒卿卿匹配。”他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
刺骨的寒冷与威逼压的舒婳快要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