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两人才得到了喘息。
“你是医学院的。”女医生出了救助室,看着舒婳:“还是个学生?”
“是。”舒婳点头。
“我记得你,霍教授身边的得意门生,果然,他身边的人都错不了,刚才你的冷静和果断,一点都不像没有从业经验的人。”她欣赏的看着舒婳:“我是市医院的副院长,要是你有意愿的话,以后想来市医院,我很欢迎。”
“谢谢您的赏识,我会考虑的。”舒婳笑着回应。
市医院,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回到帐篷里,已经是凌晨的两点。
恰好的是,接到了司薄寒的电话。
“喂。”她吸了吸鼻子,揪出了纸巾,毫无形象的擦了擦因为寒冷流出来的清涕。
真冷,明明都已经春天了。
“你感冒了。”司薄寒在书房,心头一紧,本想着质问的话,也尽数咽了回去。
“没感冒,就是晚上太冷了,出现了些生理反应。”舒婳拿起手机,压低了声音,生怕吵到了周边的人睡觉:“司先生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司薄寒紧咬着牙关,沉默。
天知道他回来就打算睡觉了,可脑子里全部都是舒婳的身影,最后干脆就放弃了。
“你还可以吗?”他没有回应舒婳那个问题,询问着。
舒婳冻得眼睛都不受控制的流泪,她笑着说:“我这今天才刚来,要是现在就不可以了,接下来的几天,可怎么办?”
“要在那边多久。”司薄寒心一直被揪着,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担心过一个人。
担心她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有没有生病,会不会有危险。
这种提现吊胆的感觉,很不好受。
“不知道,应该半个月左右吧。”舒婳将那刚刚掉落的压缩饼干捡了起来,拍了拍:“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司先生第三次给我打电话。”
她本想着活跃一下气氛,但司薄寒好像不领情。
“照顾好自己,听到了吗。”他沉沉的说,语气难掩担心。
舒婳自然也听出来了。
她眼底微闪,有些不确定的问:“你在担心我。”
本以为司薄寒这只高傲的孔雀不会承认,但出乎意料的,他竟然说:“对。”
舒婳心里咯噔一下,绷紧了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