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舒婳许久没有回答,司母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聚拢。
许久,只听“哼哧”一声。
司母笑出声音来了。
她指着对面的位置,对舒婳说:“我上次听薄寒说,你下棋下得很棒,所以想找你来切磋一下。就是平日里,我也就看过他们爷孙俩下过,要是下得不好,你可要多教教我。”
舒婳半信半疑,身子却往那个位置靠拢。
却在要靠拢的那刻,见无数黑白棋子向她涌来。
“噼里啪啦”是棋子落地的声音。
白玉弹到脚边,冰凉的触感让舒婳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这是什么意思?
舒婳抬头,就见她婆婆故作抱歉的模样。
“对不起啊,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手老是抖。”
“我相信您不是故意的。”
舒婳淡然回应,直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
司母微扬的眼角垂下,显然是对她的动作不满意。
按照正常婆媳的剧本来演,她应该马上蹲下把棋子捡起来再双手奉上。
可是,她并不愿意为任何人放弃自己的自尊!
这点,司母应当明白。
至尊发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司母知道,自己还啃不下这根硬骨头。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女佣,“你们在旁边看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里收拾一下?”
女佣麻利的身影在眼前穿梭,舒婳望着眼前的贵妇。
明明不过咫尺的距离,似乎隔着一个阶层。
忽的,她一个跨步上前,抓住司母的手。
“伯母,您看您手抖的连棋盘都拿不稳了,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啊?”
舒婳的言辞恳切,眉眼间布满担忧。
面对这突然凑近的人,司母本能的往后退去。
很快,她又端坐起来。
她可是长辈,被小辈唬到,是很丢脸的。
“年纪大了,有点毛病也是正常的。”
舒婳摇头,“您也知道我是学医的,看到您这样,我实在是担心。要不,你明天跟我去院里面一趟吧。”
司母将手抽回,“不用那么夸张,我只是累了而已,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下棋吧。”
恰巧,女佣将棋子如数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