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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谁呢?”
看着帘子,舒婳心中也满是担忧,可她还是生生给忍住了。
“那个协议我没有签字,你就还是我的夫人。”
“不要脸。”
舒婳嘀咕着。
帘子后,又有几个闷闷的哼声。
最终,还是舒婳沉不住气的拉开了帘子。
看到微嘟着嘴的舒婳,司薄寒的唇角忍不住嘴角上扬。
看吧,他夫人啊还是关心她的。
不过片刻,他的嘴角又耷拉下来,一副疼痛至极的样子。
舒婳的目光移向伤口处,白色纱布上已经染了红色。
这换了除司薄寒外的任何一个人,怕早就成痛苦面具了,她也懒得在意司薄寒是不是假装了。
她无奈,拿过一旁的药,走到司薄寒的面前。
学医的人,早就见过了各种身体。
但她没想到,当她直面司薄寒的胸膛时,脸颊上染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夫人,你今天不是一直躺在床上吗?什么时候起来去涂了个腮红?”
“闭嘴!”
司薄寒的调笑,让舒婳下意识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这一下,血珠子又冒出来了。
司薄寒真情实感的痛呼。
舒婳有些懊恼自己下手的轻重,但嘴上,还是说:“你活该。”
“让夫人生气,并让夫人远走他乡,确实是我的错,我活该。”
舒婳:“……”
这个男人是话里面不带“夫人”两个字不会说话了是不是?
“可不可以问一下,夫人要多久才能消气?跟我回去呢?”
“我什么生气了?”舒婳反问。
“关于那些传言,我都可以解释。”
司薄寒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神情变得分外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