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父一脸懵:“我不是这个意思。”
“司朝宇!”司母满腔怒火:“舒婳是什么身份,我儿子是什么身份!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就想进我们司家,真当我司家没人了是不是?”
“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你硬塞给他的,儿子不喜欢呀。”
司父眉心紧蹙。
这已经多久,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过争吵了。
“等以后他就知道,我是为他好!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外面那些小贱人就想着嫁豪门,没错,我就是看不上舒婳,论相貌论家庭,和我们司家相差十万八千里,我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儿子,哪里能让她糟践了!”
外面吵得面红耳赤,苏晚晴听得倒是起劲。
她那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下了不少。
她从小在司家长大,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伯母生这么大的气。
看来,她的薄寒哥哥和那个贱人一定长久不了。
兜兜转转,薄寒哥哥一定会看到她。
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只有她苏晚晴。
司母和司父争论得不可开交,今晚注定祥和不了。
……
折腾到十一点多,两个人才回到了司公馆。
这一路上,他总是时不时的出神,少有的心不在焉。
舒婳也心事重重,若有所思。
“司先生。”踌躇了一路,终于在要快进卧室的时候,舒婳回头看着前脚已经迈进书房的司薄寒,叫住了他。
她沉沉的舒了口气,抿唇:“如果司先生想要反悔的话,我可以不收司先生的违约金。”
老爷子和她畅快淋漓的谈了一晚上。
司薄寒的家庭幸福美满,父母琴瑟合鸣,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这么一份安逸祥和的场景,可千万别因为她的出现,变得紧张难堪。
这样的话,得不偿失。
她只会心里罪恶感加深。
虽然说抱着司薄寒这棵参天大树对之后的复仇路有很大的帮助,但那是她的事。
她本来不应该把他卷入这场纷争。
“生意场上,最不能听的就是后悔两个字。”男人语气轻缓沉冽,再没多说什么,进了书房,难得的将那扇厚重的门关上了。
舒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司薄寒情绪隐隐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