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顾秀雅小声的提醒着他:“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瞧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舒天成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过激,沉了沉嗓子:“我的意思是,这两家联姻,难免会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也不能司总一个人撑着,你也要为他多分担一些。”
“是,爸爸说的是。”舒婳也不替自己辩解,只要是舒天成说的,她一概就都承认了。
“司公馆的女佣毕竟都是司总的,你身边没有一个说话的,肯定枯燥,这样,这么多女佣里面,你随便挑一个过去,做个伴。”
舒天成说完了,顾秀雅又拼命的找着话题。
塞人?
舒婳就笑笑不说话,装傻充愣她最在行了。
这哪里是给她找个说话的人,分明就是要在她身边还有司薄寒身边安眼线。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兴这些。
“家里不是裁了一批人吗,我看这些都是新面孔,其实与我而言,既然是新面孔的话,咱们家和司家的,也都差不多,他们还是留在家里照顾爸爸妹妹还有顾姨吧。”
舒婳环顾一周,温声道,好言婉拒。
“这怎么能一样呢,咱们家过去的人,即使是新人也是听你的话,司家的人终究听的还是司家的话。”
“什么司家舒家的,我和薄寒现在本来就是一体,何必分的那么清楚。”舒婳的笑容更大了,这无心的一句话,硬生生地把顾秀雅的好意给顶了回去。
她眼底微闪,脸色沉了沉。
这嫁出去的女儿还真是不一样,这才短短几个月,嘴皮子功夫倒是愈发的溜了。
舒天成心里也不是滋味,奈何舒婳说话密不透风,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林奇一直在车内等候,看到舒婳出来后,不敢耽误,立刻下了车:“夫人。”
舒婳端着的架子瞬间散了,她拖沓的走着,随口一说:“我就想问,古代时候的宫斗有没有现在这么累。”
“你可算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我就真的冲进去找人了。”林奇看她状态还不错,这才放了心:“司总把我叫你身边来,是为了给你撑场面的,你倒好,压根不让我进去。”
“你要是进去了,他们有些话还怎么真心实意的对我说。”
上了车,舒婳像散了架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