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市已经入冬了，街道两旁的大树已经光秃秃一片，地上铺满了枯叶，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傍晚的时间段，道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顾余欢耳边传来一阵紧凑的脆响声，明显是好几个人一起簇拥而上。
一开始没觉得奇怪，只是顾余欢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受控制的停下了脚步，紧跟着，耳边的脆响声也消失不见。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便是自己被跟踪了。
不过…光天化日之下的，也不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吧？
顾余欢僵硬的回过头，看着身后几个人像是玩木头人一样，接收到她的目光便一动不动，她盯着看了许久，才认出其中一个家属正是医院里闹事的女家属。
大事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现在跑，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就是她！哥，就是她！”女家属指着顾余欢的鼻子，气势汹汹的。
下意识的，顾余欢就想保持安全距离，往后退了两步，她说道：“麻烦你冷静一点，有什么事好好解决。”“你先搞清楚。”顾余欢尝试着讲道理：“是你先动手打我同事的，我们还手也是为了自保，这些都是合法的。”
女家属身后站着的男人，沧桑尽显在脸上，一眼便看出岁月的痕迹，他走上前，说着一嘴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别扯这些法律不法律的，你们医生救不活人，还当什么狗屁医生？”
顾余欢本就因为白天的事情烦心，没想到这些人事后也不让她好过，顿时，她就窝火：“你行你上，医生狗屁，生病了你们别往医院走。”
“嘿，这小妮子。”男人嘴皮子功夫跟顾余欢没法比，他说道：“医生就这个态度？”
顾余欢懒得搭理这些人，看了两眼扭头就走，她走的很快，没想到这几人对她还真是不死心，很快就追了上来。
女家属直接拽着她外套的帽子：“你跑什么？你是不是心虚了？”
面对这样的纠缠，顾余欢倒也干脆，直接脱下外套：“你们这样我就报警了。”
男人压根不吃这套：“你快点报警，让警察同志看看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医生，一点医德都没有，赶紧让你滚出医院。”
行医好些年，顾余欢也经历过手术失败，她很抱歉，但这次完全就不能算是医疗事故，人在送过来的途中就已经咽气。
在街道上，几人压着顾余欢一直说个不停，情绪一激动，女家属便伸手抓着她的头发不放，空出的手对着顾余欢是又抓又挠。
“放开我，我报警了！”
话落，顾余欢从兜里掏出手机，数字还没输完，手机就被人一把抢走。
走投无路，她只能反抗，一手抓着头发，一手掰着女家属的手指：“你们怎么不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我儿子命都没了。”女家属哭闹上，对着顾余欢的脑袋便是一顿猛捶：“你们这些庸医，可把我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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