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思玟深x1一口气,凤眸一闭就要准备咬舌自戕!
幸而那训诫姑姑是驯奴老手,早就看出思玟的异样,在思玟闭眼一瞬迅速伸手捏紧她的下巴,另一手当机立断给她戴上口枷,瞬息间就把她自尽的权利也彻底剥夺了。
“你这j1annu,莫要犯蠢!”姑姑厉声呵斥:“奴畜自尽乃是大罪!如今你的生母只是被夫家休弃,若你自尽而亡,她恐怕也会因你之故被赐si!”
思玟娇美的口唇被口枷大力撑开,口不能言,眸中积蓄已久的泪水却再也忍不住,在训诫姑姑的沉声威胁中滚滚落下。
姑姑见她这般模样便知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但仅仅如此还远远不够,训奴成功的关键便是不能将新奴b得太紧,适当给她们一些念想,让她们对未来抱有希望,不敢、也不想轻易寻si,这样的奴畜才好调教驯服……
“何况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被人暗害的吗?”训诫姑姑俯身下去,贴近思玟的脸颊,用仅有她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既然如此,你更该ai惜生命,乖乖受训,留得自己的命在,才有可能徐徐图之为自己翻案正名。”
思玟含着眼泪,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但好在已经不再大力挣扎。训诫姑姑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取出一对钢铁质地的银夹,挥手就把它们夹在思玟完全挺立的殷红n头上。
少nv娇neng敏感的xr刚刚发育成熟,哪里经受过如此粗残可怕的暴力挤压,当即疼得思玟整个人剧烈ch0u搐起来,昳丽妍美的面容上苦状万分,纤细修长的四肢大力震颤挣扎,四个身强t壮的粗使仆妇都差点摁不住。
x前两团雪ser峰微微摇晃,原本殷红可ai柔neng美丽的n头坠上了两枚沉重狰狞的钢夹,猛地一下被夹成一条片状,耷拉在r峰之上,痛极惨极。
“……啊……啊……”因为口唇被口枷大力撑开,思玟连痛哭sheny1n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被迫大张的口中只能发出犹如母畜般的惨叫。
“只是戴上r夹而已,这就承受不住了吗?入了夫主家,你sao贱的n头和y蒂都会被刺穿打入y环,到那个时候你又该怎么办呢?”训诫姑姑冷冷一哼,随即吩咐仆妇取来四根皮革束带,将思玟的四肢sisi束在院中的石床上。
“赵姑娘,你如今虽被贬为下nv,但还未正式为奴,按理说只需要佩戴好束具,今日的功课也算完了。但贵府主子有令,命你在此受晾刑半日,以儆效尤。”训诫姑姑走了过来,低声道:“如此,便委屈姑娘,好生受着吧。”
主子?思玟一阵懵然,不明所以。昨日她的生母路氏被休,自己也被贬为奴,这后院中如今还有谁能称得上正经主子?
一片满是绣纹的华丽衣袖印入眼帘,熟悉得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姐姐这副模样,必定还不知道今日府中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喜事吧。”
赵筱蕾走到束缚思玟的刑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睛里得意的笑意藏也藏不住:“教nv无方的路氏被休,府中不可没有nv主人,今日一早,父亲就传令,扶了我的生母为正妻,从今以后,我便是这府中嫡nv了。”
思玟泪雾涟涟的凤目陡然睁大,却见对方盈盈一笑,微凉的指尖触上她被冷汗沁sh的鬓发,一路往下抚过她的脸颊、肩骨,直到落在她被夹得发胀发痛的rujiang,充满恶意地往下狠狠一拽,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形状极美的n头整粒拽下。
“从此就是低人一等的j1annu了。”赵筱蕾在她不成句的痛呼声中微笑着开口:“……也不知我和云公子大婚之时,你还配不配来观礼。”
“啊,对了,你还不知道吧。”赵筱蕾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似得,莲步微移拉开和思玟的距离,随手捧起一株路边已经开败了的、却还没来得及被收走的白昙:
“云府那边得知了你的事,却宽宏大量没有解除婚约,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吗?”
“他们说:云府只娶赵氏的嫡nv。”赵筱蕾回眸冲思玟温和一笑,手上却猝然一松,珍稀贵重的夜白昙自她掌心摔落,掉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姐姐,从今天开始,我会取代你、拥有你曾经的一切,身份、地位、身为赵氏嫡nv能够拥有的所有——包括云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