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看、不要看见自己如今ch11u0yinjian、任人折辱的模样!
筱蕾当然不会让她如愿。即便被推到镜前的思玟竭力紧闭双眼,却还是被筱蕾手下的两个族妹强行撑开眼皮,被迫直面镜中的自己。
只见高大光洁的镜面中映照出一道娇柔妍丽的身躯。浑身上下不着片缕,曾经一头令人称羡的乌云黑发已被尽数剃净,光秃秃的头顶一片青白,脑后一个大大的奴印触目惊心,远山长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妍美大气的明丽面容如今少了长发和眉毛的点缀,不但不显得怪异,反而更为她添了几分无助可怜的娇柔妩媚,x前两团挺拔高耸的rr0u满是纵横交错的罚痕,两粒被金环贯穿的殷红n首挺立其上,正中的r孔又被两根足金雕花的金针刺穿,再往下则是被尿ye灌满的小腹和被锁在贞c带下剃刮g净的下t,无一不展示着夫主家严厉的管教规矩……
如此脆弱无助的可怜模样很容易惹动别人对她亵玩折辱的yuwang,可是昔日贵nv即便为奴,也不减绝se风姿,这一点更让筱蕾咬牙暗恨。
j1annu就是j1annu,这才刚被调教几日就变得如此yinjian模样,合该做一辈子j1annu,可惜凌城主太过仁慈,没把奴印刺在她那张令人生厌的妖媚面容上!筱蕾目中带着嫉恨的怒火,命令族妹把因为见到自己如今模样而心神几乎崩溃的赵思玟押上刑床,自己则从刑架上挑挑拣拣,取出最粗长锋利的板笞,缓慢靠近四肢被缚的思玟。
“……赵氏……思玟……今销毁户籍……剥夺良民身份……终身……为奴……礼毕……”远方的正厅隐隐传来官府衙役的高声念词,代表着自此以后,赵思玟被彻底夺了身份和自由,此后一生都是凌渊的奴妻。
思玟被这判词一样的声音拉回神智,身t剧颤,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被捆到了刑床上,手脚大开摆出令人羞耻的姿势,而赵筱蕾手持板笞按在她娇neng的rufang上,幸灾乐祸的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看起来那边的断礼已经结束了,从此你就要彻底沦为j1annu了,真是可惜啊,没能让你多感受一下自由的存在……哎呀,光顾着和你叙旧,你都没来得及自领责罚吧?这可怎么办呢?你今日已经犯下大错,若再违令不领罪罚,回去后恐怕会被你家夫主打烂nzi和贱x吧?不如让我来帮帮你……”
冰冷的竹板在她娇neng的nzi上游走,锋利的板锋若有似无地刮蹭到她的rujiang。
思玟真的有些怕了。
被夫主责罚,尚不会被毁伤皮r0u,可若是让赵筱蕾动手,待刑罚完毕,她x前一对形状极美的rufang怕是保不住了。
“你不可以这样做!”思玟颤声阻道:“夫主让我来此自领笞罚,并没有说让你动手!”
赵筱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便是动手了又怎样?把你打坏了到时候只说是你这只j1annu求罚心切,下手不知轻重。你是无名无姓无法翻身的j1annu,而我是赵氏贵nv,此地又都是我的人,你说到时候城主是信你还是信我?”
说完,筱蕾再不多言,手中竹板高高扬起,朝着思玟lu0露在外的rufang狠狠扇来!
思玟四肢被束,动弹不得,只能在竹板落下的瞬间闭上眼睛,准备生受庶妹残nve的笞打!
风声破空而来,不远处有什么重物被人推开,各种声音混杂在一处,可是思玟根本无法去分辨,即将落下的刑责让她又悲苦又恐惧,一丝不挂的娇躯在刑床上瑟瑟发抖。
“啪!”r0ut被被扇的清脆声响蓦地传来,思玟头皮一麻,以为自己的shangru终究没能逃过筱蕾的凌辱责打,可是直到响声落地许久,身上都没有传来被笞打的疼痛,反而是夫主凌渊低沉不悦的声音猝然响起:
“赵氏nv子都是这般不守规矩吗?我只让你带她来刑房领罚,并不曾允你动手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