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却传入他的耳中。
“前五任皇帝之死，你没有怀疑过么？”
一开口就是国家大事。
顾招摇整了整神色，低声道：“我曾派锦衣卫探查过，只查出一个共同点。”
“什么？”
“陛下们驾崩前，都会屏退所有暗卫和宦官，独自呆在寝宫内。
但那段时间内，没人踏足寝宫，而驾崩之后，锦衣卫进去探查过，也没有找到打斗的痕迹。”顾招摇说。
仙仙问他：“说不定就是他杀，只是他杀的手段特殊了点。”
顾招摇沉吟。
仙仙又问：“你有怀疑过谁么？”
顾招摇头，“目前还没有线索。”
仙仙笑起来：“不如，我们怀疑一下纪倾和小皇帝吧。”
她继续道：“反正，不会是我母家，他们身处北地，对京城这边鞭长莫及。而且，悄悄告诉你个秘密，前些时候，国公府给我来信，让我帮他们颠覆皇权，但是我立马就拒绝了。”
说着，仙仙唔了一声，繁琐的太后朝服，让她觉得厌烦和麻烦。
顾招摇突然手痒起来。
少女垂头穿衣的影子映入他眼底，他出声道：“我来帮你吧。”
“好。”仙仙眨了眨眼，心安理得的接受帮助。
顾招摇走进帘幕。
因着两人身高悬殊，他放下绣春刀，半跪在地上，抬手帮她穿衣。
有人帮忙，仙仙很快便把太后朝服更换好。
身着庄重的太后朝服，少女的容颜却显得更加绝美，把肃然和柔美结合的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