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察觉到江鹤苓轻轻抽气,闻弈低声问,“是不是很舒服?”
江鹤苓全身都开始升温,内心的羞耻感让他全身燥热,他抗拒却又沉迷。
他从来没有如此清醒地沉沦,清醒地感受闻弈带来的感觉,清醒地知道他的恶劣。
“我早该发现你是alpha的,omega应该没有这么大的。”闻弈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江粉粉,还真是哪里都粉,这里都是粉的。”
很不合时宜的,江鹤苓弄明白了为什么闻弈要叫他“江粉粉”,这三个字,甚至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挑战江鹤苓的羞耻心。
在一波接一波的微妙刺激里,江鹤苓又羞又恼,咬着牙也只吐出“闭嘴”这两个字。
闻弈哪肯,他看着江鹤苓绯色丛生的脸,像是拿捏到了他的软肋。他忽然发现在这个时候,清醒状态下的江鹤苓,意外地纯情。
“江粉粉,男人在床上是不能闭嘴的,”闻弈贴近他,得寸进尺,“要想让我闭嘴,只能用你的嘴。”
江鹤苓冷冷地盯了他一眼,反击似的在他身上重重一捏,冷声问:“现在可以闭嘴了吗?”
这一下江鹤苓用足了力,是疼的,可对于闻弈来说却是刺激更多,因为相比疼痛,他更在意此时江鹤苓的模样,明明沉溺情欲,神情痴迷,可看向闻弈时,仍然带着天生的高傲。
矜贵又禁欲,纯情又魅人,清凌凌的声音在此时别提有多性感。
这样的江鹤苓非常地让人心动,非常地让人想要狎弄他,撕掉他的隐忍,拉着他去堕落。
闻弈似乎更兴奋了,望向江鹤苓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江大少爷正想着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就被压着堵住了嘴。
柔软的舌头撬开他的齿缝,在他口腔里席卷一通,吻得江鹤苓几乎窒息。
enigma信息素中的催情因子几乎让江鹤苓陷入发情状态。
闻弈一边吻他,一边帮他缓解腺体的热烫。
灭顶的快感让江鹤苓呼吸急促,enigma信息素疯了似的蹿进他的口鼻,继而充斥全身。闻弈的亲吻越发强势,江鹤苓几乎要承受不住,本能地又咬了他一口。
闻弈吃痛,动作顿了一瞬,见江鹤苓眼眶泛红,又心生怜惜,极尽温柔地吻他,将他嘴角的津液舔舐干净。
而在这时,解决掉入侵者的沈林,拖着受伤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少爷,你……没事吧?”看见床边相互依偎,唇齿相触的两个人,沈林顿时怔在原地。
而江鹤苓也因为他的闯入短暂地回神,在被撞破的惊惧下,江鹤苓险些失控,他想要挣扎,却被闻弈抱得更紧。
闻弈从始至终都是背对门,角度问题,所以沈林只能看到他和江鹤苓抱在一块接吻,看不到他们暗地里的小动作。
“他没事。”闻弈压着嗓子问,“你有事吗?”
室内信息素弥漫,除了潮湿玫瑰味和琴酒味融合成的玫瑰酒味儿以外,再闻不到其他气息。
沈林是alpha,本能地对enigma信息素感到压力,当闻弈侧眸看向他时,那股压力更是如有实质,甚至让他想要逃离。
但他没有。
“没事就出去。”见沈林没了动静,闻弈再次开口。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沈林当即就变了脸色,甚至想要继续往前,看一看江鹤苓的情况。
“出去。”
这次开口的是江鹤苓,他嗓音不复平时的清凌,反而喑哑透着一丝颤抖。
沈林不是傻子,空气里的信息素昭示着他们之间的暧昧,纵使心里愤愤不平,他也无法违抗江鹤苓的命令。
“是。”他沉声应道,深深地看了一眼闻弈的背影,然后转身离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这家伙是不是只听你的话?”闻弈说,“还算识趣,知道关门。”
江鹤苓从来没有如此失态,他恼怒地盯了一眼闻弈。
方才还气势十足赶人的闻弈立刻矮了背脊,将脑袋搁在江鹤苓肩头:“没事,我给你挡得严严实实,他没看见。”
江鹤苓:“……闭嘴。”
见他害羞,闻弈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片刻后他又垂下目光,开口道:“其实要我闭嘴,还有个方法,要试试吗?”
江鹤苓还在平复呼吸,压根不想理他,也不敢去看他们紧贴的身体,甚至一度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他怎么就让事情发展成这样了呢?
可他没想到,闻弈还能让他更疯。
失重感猝然来袭,江鹤苓被闻弈抬着腿,一把抛上了床,刚从身体悬空的惊诧中回神,大腿就传来粗粝的摩擦感。
那触感太过鲜明,江鹤苓整个人都紧绷着轻轻颤抖,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他抗拒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可内心深处又被隐秘地触动,让他心头一空。
闻弈跪在床边,微抬头看向他,像个虔诚的信徒。
江鹤苓这回是真的要疯了,从未体验过的感受直蹿脑门,完完全全地占据了他的思维,他无法抑制地呻吟,无法克制地颤抖。
闻弈吻他,嘴里都是潮湿玫瑰信息素的味道,这和从江鹤苓嘴里尝到的味道不同,江鹤苓的嘴更软,也更甜。
……
最后江鹤苓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回事,在喊出闻弈的名字时,差点晕厥。
闻弈放开他时,脸上已经变得湿润,继而和汗水一样滴落脸侧。
这画面江鹤苓只看一眼就错开视线,他不敢再看。恍然间,他清楚地意识到,他自以为掌控的,他刻意去忽视的,在这一刻,或者在这之前,就已经都朝着失控的方向飞驰而去。
闻弈不知道江鹤苓在想什么,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像是冰封的湖面在这一刻破碎,无数晶莹闪烁其中,让闻弈窥见了一丝可能性。
他擦掉脸侧的湿润,继而抹在江鹤苓发红的皮肤,然后他俯下身,似虔诚似亵渎,嘴唇吻在江鹤苓半合的眼皮上。
我好像不是只有一点喜欢你了,江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