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我没有不喜欢，清欢。”季安一开口，肖骁便猛翻白眼，感觉要完了。
“所以，你喜欢我夫人？”厉沉暮凤眼微抬，慢条斯理地警告道，“嗯？”
“不是。”季安吓的脸都白了，“老大，你娶了清欢？”
厉沉暮淡淡地点头，也不再逗他，说道：“以后不要再喊清欢了，喊大嫂。”
满满的占有欲，清欢是他喊的。
“厉少，还是让季安先给你做下脑科检查吧。”肖骁咳了一声，打断有些白痴的对话，每次跟老四在一起，他都感觉所有人的智商都下降了。
“仪器呢。”季安一听做检查，两眼放光，瞬间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急。”厉沉暮凤眼幽深，看着季安，极缓慢极清晰地说道，“等你六年前的搭档到了，再一起做检查，他叫什么来着。”
季安双眼一亮，欢喜地说道：“是大胡子要来吗？老大，大胡子中文名字叫季熊猫，大胡子说熊猫是国宝，他就叫熊猫。”
厉沉暮凤眼里寒光点点，勾起的弧度一点点地冷下去，慢条斯理地问道：“那他英文名字叫什么？”
所以，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跟季安一起，六年前出现在南洋，并且给他做了不为人知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