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坐过来，托着下巴看着智商颜值双在线的男人，问道：“那你学生时代，很多人追求你吧？”
厉先生觉得这个问题得好好回答，一不小心可能会引发战火。
男人含糊其次地说道：“那时候不太懂，可能会有吧，不过我没有收到情书之类的，太太可以弥补我内心的小小缺憾吗？”
清欢一见他勾起的唇角，就知道他在胡说八道。这样的颜值，就算那些小姑娘有种族的审美隔阂，到底还有学霸的身份呢，再说了这边的民风开放，厉沉暮这样守身如玉的男人简直就是绝无仅有。
清欢眨着眼睛，学他含糊地说道：“我也不太会写情书呢。”
“我可以教，毕竟这难不倒学霸呢。”男人勾唇浅笑，英俊的面容微微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
男人深邃的五官轮廓沐浴在天光里，神情温和，语气柔软，没有焦距的凤眼满是笑意，清欢看着他如今的模样，跟年少时并无两样，她以前就沉溺在他这样笑容里无法自拔，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冷峻倨傲，高高在上的冷酷男人会对她笑得如此温柔。
清欢感觉他变化很多，隐隐有些厉深的感觉，想起他的双重人格来，虽然她爱的是他本身，无论是哪个人格都爱，但是还是想问他厉深的事情。
“你现在是第一人格？”清欢轻声问道。
男人身子微微紧绷，由于看不见她的脸，无法分析表情透露出来的信息，他只能从她的语气里分析仅有的资讯，说起来可笑，南洋只手遮天的厉少，觉得自己最大的情敌是自己，天知道他曾经某一段时间疯狂地嫉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