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够狡猾。
傅奕澜不吃这套。
傅奕澜用着公事公办的口吻:“你不跳下来我没法抓你,被砖砸到背了么?”
池砚一个劲地说:“放开我嘛……放开我……我会听话的。”
傅奕澜就完全不搭理他了,带着他坐进车后座,司机通过后视镜并不能看清池砚的样子,傅奕澜的外套码大,足以把池砚遮得密不透风,连帽子都扣上了,只能看见池砚尖尖小小的下巴。
完全不知道外套里面被五花大绑。
但他听见池砚用奶音不停地喊这帅逼少年“主人”,四十来岁的身子骨一阵恶寒,现在的年轻人,看着一表人才,怎么背地里玩这么油的?!
他一大把年纪,又不是没看过岛国片,知道只有那种s和别篇,男优才会叫拿着小皮鞭的□□主人。
玩得挺开放!
傅奕澜把司机古里古怪的眼神当空气,一直紧紧地护着池砚,不能让他被其他任何一双眼睛看见,他们可以认为有一只大猫在城市里横行霸道,但是不可以联系在池砚身上。
到家傅奕澜怕电梯有人,直接步行爬楼,池砚现在劲和蛮牛一样大,但是人还是轻飘飘的一片纸,傅奕澜身体素质是迷,抱着池砚到家脸不红气不喘。
他将池砚放上床,剥开这怪物的“外壳”,里面的瓤一点也不像那些被袭击的人心里想象的可怕,甚至单纯无害得过头,美感向空气每一个分子释放,和破茧的凤蝶一样惊艳绝伦。
池砚一眼不眨地盯着他,表情有多纯良,毒性就有多大。
“主人。”
傅奕澜蹙起眉,给他解身上的麻绳:“别叫我主人。”
“可是是你喂我长大的。”
“那你可以叫我爸爸。”
池砚笑起来:“你希望我在床上这么叫你吗?可以啊。”
池砚在用余光四处乱瞟,傅奕澜知道他想逃跑,今天是他第一次下口,以前教。
“你就这样回应我的情话吗?”
于是傅奕澜补救道:“只可以吸我的。”
池砚如他所愿,牙尖刺进去,看着傅奕澜和雨天的夜空一样深沉、晦暗、实则包裹着日月星辰的眼睛,喉咙吞咽着。
傅奕澜感觉到那条危险线,没有阻止池砚,池砚没有食言,违抗着本能,结束进食。
这回饱了。
傅奕澜扯了床头的纸巾给池砚擦嘴,擦獠牙。
池砚评价:“你很宠我。”
傅奕澜傲娇地哼了一声。
他丢掉纸时,池砚又开始蹭他,手指暧昧地拧住他衣襟,语气里带着强势:“那你愿不愿意帮我解决欲望啊?”
傅奕澜彻底了解这种怪物的本性了,又涩,又贪婪,不愧是堕落的生物。
“饱暖思□□说的就是你吧。”
“那你愿不愿意嘛。”
“可以。”
“可以是怎么可以?”
“浅尝辄止的可以。”
“行吧。”
勉强算他勾引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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