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进行了十多分钟左右，顾家老爷子等人速速赶到。
顾老爷子询问柳颜，“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颜就伺候这么一祖宗，行程到哪都跟着，除非是真没空才会只安排助理保镖跟在身边，这回人在眼皮底下下被揍的没半条命，她难咎其职。
柳颜脸色不大好，说起来龙去脉，她在送顾森回去途中，有辆车把他们拦下，几个人浑身遮的严严实实的，看不清容貌。
当时想要报警处理已经迟了，而顾森因为失恋，这几天脾气阴晴不定，暴躁的要命。
柳颜知顾森需要发泄，所以当他下车时没有阻拦，也没有多担心他，因为顾森从小学习武术，身手好着，谁知……就这么出事了。
“顾老先生，我有拍下他们打斗的视频，我觉得伤害顾森的那个人身上有点奇怪，他一拳，能把顾森揍的七八米远，一拳可打碎车窗玻璃，可对方，却是个身形削瘦的男人。”
顾老爷子神色微变，“视频我看看。”
柳颜递上手机。
看完后，顾老爷子问，“警方那边怎么说。”
“在调查中。”
大概是凌晨四点多，警方来询问关于顾森的几个问题，比如顾森平时有没有得罪人。
柳颜，那可真是多了，知名导演，知名制作人，知名音乐人，那可都是被顾森损过的。
但柳颜觉得他们不敢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谈着谈着，已经把所有嫌疑人的动机给排除了，觉得或许不是熟人干的，而是云景市里出现了某犯罪团伙，而他们是凑巧被拦下的倒霉蛋。
柳颜，“我依然觉得这是一起蓄意报复，还请好好调查清楚，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这场手术很漫长。
顾森的母亲周悦满脸愁容，却也担心顾老爷子的身体，“爸，要不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我通知你。”
“我回去也睡不着。”
这一等，就是等到第一缕阳光升起。
终于，手术室门开了。
顾老爷子见，从椅子上起来，客气的，“陆医生。”
陆让点点头。
“我孙子怎么样了？”
陆让：“没生命危险，右手无名指骨头断裂，我已经帮他接起来。”
“还能拉小提琴吗？”柳颜问。
“能拉。”
柳颜想松口气——
“只是能拉而已。”
柳颜面如黄土。
所以，能拉到什么程度还是看他之后的康复程度吗？高难度的曲子，是不是就没办法……柳颜不敢再往下深想。
“不能就不能，人没事就好，况且，阿森不会拉一辈子的琴，我们顾家的生意，他得回家管理。”顾老爷子说，紧随又跟陆让连声道谢。
陆让淡淡的：“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