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两节课，错过了各种app推送的关于草本木糖醇翻车的消息，它还在挣扎，没半天，官方通告来了。
全面下架。
还附带了夸奖了顾姓学生，感谢他对社会做出的监管。
别人不知道这是谁，戚若还能不知道？
他桔哥！
戚若风一样扑了过来，捧着顾桔然眼皮都睁不开的脸激动的不行，“桔哥，你牛！”
顾桔然：“……你有病。”
“你知道你干了一件多么牛逼的事情吗？”
“滚啊。”顾桔然想哭，“别打扰我睡觉。”
沈医生昨天遭受的苦，顾桔然今天体会到了。
戚若不依不饶。
他又不知道顾桔然通宵了，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你知道那玩意儿市场占比多少吗？说回收就回收，公司都要破产了。”
“……”顾桔然放弃了。
他撑着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说出来的话到是咬牙切齿，“活该，别让我碰见那个狗逼研发，不然见一次我打一次。”
不仅把他送进了医院，还害他没得睡觉。
简直该死。
“不过，新闻上说是omega发现的。”戚若嗤笑，“桔哥，你自己的第二性别还能弄错？”
“！”顾桔然不困了，几乎是“垂死病中惊坐起”，瞬间清醒了。
戚若在看他的神情。
他没有错过顾桔然脸上一瞬间的惊慌。
“写错了吧。”诸葛箫凑过来，“还能有比我桔哥更a的alpha吗？”
“就是！”顾桔然强烈附和，“黎尧都没有我a！我无敌！”
“……”戚若像看两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们，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行叭，他们开心就好。
只是，他隐隐的有些担忧。
如果顾桔然真的是omega，那他和黎尧是怎么一回事？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黎尧在大礼堂当着那么多人易感期来了的事儿，那浓郁的信息素，是alpha无疑。
所以。
他站了这么久的旷世绝恋，居然不是aa，是ao？
靠！
戚若在一分钟内演绎了什么叫过山车一般的心情，“桔哥，你同桌呢？”
“尧神去老吴办公室了。”诸葛箫举起手指，“听说是决赛成绩出来了，我都迫不及待的看见教头在国旗下夸他了。”
说着，课间操的铃声响起，运动会进行曲在整个学校回荡。
顾桔然伸了个懒腰，“走吧，给你尧神捧场去。”
周一的国旗下讲话，向来是教头的彩虹屁时间，照例吹嘘这一周学校又取得了怎样的进步，顾桔然听的发困，终于听见了关于奥数决赛的内容。
“本次奥数决赛，我校有一位同学杀出重围，顺利进入国家队参加集训！让我们用热烈的掌上欢迎他上来！”
诸葛箫兴奋了起来，跟四周人炫耀，“是尧神！”
顾桔然也在笑，他悄摸摸的拿出手机，准备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教头满脸笑容，继续说道：“欢迎，高三（1）班，梁欢欢同学。”
“……”顾桔然举起的手机放下了。
“桔哥，教头说的谁？”诸葛箫以为自己耳鸣了，“不是尧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