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的话。黎尧快步走了过来，顾桔然已经把饭推到了他面前。
这默契的样子，让李楠觉得撑得慌——他明明还没吃完饭。
他也说不准自己什么样的心情，希望看他被骂，又有点担心，“黎尧，你把他带进来不怕被骂？”
“我等会就走了。”顾桔然道，“谁稀罕你们这个破地方？”
“学校还在上课吧。”李楠撇撇嘴，“你跑出来，你们老师不骂你？马上就期末了，好好学习吧还是。”
顾桔然抬头，“我会考不好？”
李楠：“……”
白雨飞：“……”
曾经一败涂地的两个人都被他一句话给噎住了。
白雨飞勾了勾唇角，“你不装了？”
顾桔然侧了侧头，“装什么？”
“……”
黎尧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不要逗他们了，我的确早就知道了，比你们两个早。”
这下子李楠放饭吃不下了，觉得气饱了。
“你吃饱了没事干？”
“嗯……”顾桔然憋了半天，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了他，“这是情趣……算了你不懂，吃你的饭吧。”
情趣？
李楠愣了下，下意识的看向白雨飞。
虽然早就有感觉，但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他们两个，都是alpha吧？
忍受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他想想都觉得窒息。
白雨飞默，这种事看他干什么！
难道他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了？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可是这小食堂的人都快走光了。
顾桔然有些不解，“他们吃饭那么快？”
这要是诸葛箫在，还不定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呢。
白雨飞平静道：“就算没有人监督，我们也要回去做练习了。”
“有必要这么拼？”顾桔然眨巴眨巴眼，“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整个集训营，也就只有黎尧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吃饭，这也是他惹眼的原因之一。
但白雨飞没有解释，他反而是皱起了眉头，然后很郑重的回答了他的疑惑，“没有的，我们的梦想在这里，为此，付出再多的努力，我们都在所不惜。”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顾桔然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像是要离他稍微远一点一样。
他是不怕白雨飞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忽然有一种异样的羞耻感。
像是在他面前变得渺小了。
就连李楠，都越过了他一般。
黎尧观察着他的神情，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总算，没有白来一趟，他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我吃好了，先走了。”白雨飞端着餐盘准备离开，被黎尧叫住了。
他擦着嘴角，缓缓说道：“帮我请下假，我稍微晚一点回教室。”
李楠心急，直接问了出来，“你又要请假，干嘛去？”
“我男朋友第一次来，我怕他迷路，得把他好好的送回去。”黎尧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你们还不知道吧，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顾桔然。”
李楠咬牙切齿：“……谁想要知道这种事！”
白雨飞白了他一眼：“……就你多长一张嘴会问，自己请假，我走了。”
今天的他们，一直在无语。
看两人这样子，顾桔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哥哥，你就这么舍不得你男朋友啊，还要送他回去。”
“嗯，舍不得。”黎尧唇角的笑意微微收敛，“因为……我还有些话想跟你说。”
顾桔然背后一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