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辞禹瞳孔瞬间放大。
他就是这么猜测一下，竟然还真的是他大外甥女。
“所以那个假的陈广秀是你杀的？”
“是我。”
“既然你会术法，那么李淑兰用术法害你的事，你应该比其他人都早知道吧？”凤辞禹追问。
“是，所以我将了她一军，让她被废除了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
“陈清风的弟子王瑞禅是你杀的？”
“是我。”
凤家三兄弟和梵淮川闻言又气一惊。
他们几个除了梵淮川在战场上杀过敌人，另外三个可从来没有杀过人。
他们表妹竟然已经杀了两个人，制造了几起轰动的事件了。
凤辞禹看了一眼自己三个儿子，这三个没出息的，这就觉得震惊了？他敢断定，九儿杀的人远不止这些。
“我刚回京城不久，李淑兰就在我的房间柱子里面藏了一张女鬼图，对我下了厌胜之术。
我将那百鬼图拿走了，等到李淑兰见厌胜之术对我无用，再去找王瑞禅商讨对策之后，我在大街上，当着王瑞禅的面将那副女鬼图烧了。
王瑞禅受反噬，当场死亡。”
书房里面一片寂静。
当初这件事难得沸沸扬扬，温独嵘还被弹劾了好几次。
凤辞禹那时怎么也没有将这件事跟他外甥女联系到一起去。
“大家都在说是凤大师在对付王瑞禅，凤大师就是你的师傅？”
“不，我就是凤大师。”梵九的话再次让书房里的几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