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弄巧成拙，让人家看出你是假装的，那样可就穿帮露馅适得其反了！”马到成一听葛大壮口口声声说他什么都要“假装”怎样，就这样提醒他说。
“好好好，我不是假装，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总行了吧！”葛大壮也觉得自己那样说有点不严谨，就这样表态说。
“嗯，这就行了——对了，集装箱公寓到了吗？”马到成转移了话题。
“都安置好了，这下算是鸟枪换炮解决大问题了，原先有些人还要挤在牛棚马圈里，现在好，每个人都有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而且里边的设施很齐全——宝哥你说要不要收他们点租金呀！”葛大壮还真会做生意。
“收什么租金呀，现在他们一分钱还都没挣到手呢，哪里来的钱交你租金呀！”马到成一听就乐了，二师父啊二师父，咱不能什么钱都赚吧！
“说到这个，我还是要问宝哥，咱们现在养了这么多老弱病残的禽畜，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效益呢？”葛大壮忙活了这些天，整天都跟那些老弱病残的禽畜打交道，一点儿都看不出有什么可观的经济效益来，就趁机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这个不用急，咱们这个养殖场，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凡从一头牛的身上杀出牛黄，从一头猪身上杀出猪砂，从一条狗身上杀出狗宝来，那就会有百八十万以上的进项，到了那个时候，什么本钱都回来了……”马到成这样耐心地解释说。
“可是，我咋一点儿都看不出眉目来呢？”葛大壮就像井底之蛙一样，不知道宝哥说的那个可观的未来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因为还没开始呢！”
“那什么时候开始啊！”
“这样吧，我问你个事儿……”马到成突然跳出刚才的问题这样问。
“有啥事宝哥只管问。”葛大壮不知道宝哥要问啥。
“你得过什么结石吗？”马到成突然问了个万全跟刚才话题不搭嘎的问题。
“问这个干嘛呀？”葛大壮一下子就懵懂了。
“问你你就答！”马到成逼问道。
“我还真得过肾结石，不过吃了几瓶石淋通就把结石给打掉了……”葛大壮如实回答说。
“嗯，假如你是一头牛的话，你的结石就是牛黄，假如你是一头猪的话，你的结石就是猪砂，假如你是一条狗的话，你的结石就是狗宝！”马到成这样生动地说明，什么是牛黄猪砂和狗宝。
“宝哥是说，什么牛黄猪砂狗宝之类的，只不过都是这些禽畜的结石而已？”葛大壮很是惊奇地这样问。
“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吧，只不过，长在人体里就没什么药用价值，但长在它们身上却价值连城了……”马到成这样解释说。
“这样的话，咱们就多给它们吃那些能长结石的饲料不就更能增加结石的可能性，从而让咱们获得可观的经济效益了吗？”葛大壮试着这样猜测说。
“嗯，你开始开窍了，这样吧，你把当初大夫叮嘱你，吃了可能得结石的那些食物都回想一下，或者你直接到网上去查，吃什么更容易得结石毛病，然后，挑选一些适合不同动物做饲料的，然后定时定量地喂给它们吃……”马到成还真就因势利导地这样鼓励葛大壮说。
“这就是宝哥从原来的养殖场场主那里获得的秘籍？”葛大壮这样猜测说。
“这是其中一个道理，至于真正的秘籍，我对原场主发过誓，到死都不会泄露给任何人的……”马到成只好这样回答说——真正的秘籍老子谁都不会告诉的，透露给你的，都是通常人们能想到的，至于真正能让牛产生牛黄，猪产生猪砂，狗产生狗宝的绝密招数，那要等老子从这些病弱禽畜中遴选出看出苗头的，然后，亲自喂养它们，才会真正获得传说中的宝贝呢！
“宝哥放心，就今天你跟我说的这些话，我也保证不对外人说！”葛大壮这样信誓旦旦地保证说。
“那就好，那你第一步就先按我刚才交给你的办吧——这样的事儿需要一定时间，不可操之过急，而且，一旦发现有了牛黄猪砂狗宝的禽畜，也不能像普通禽畜那样宰杀，一定要等到它们病入膏肓，眼瞅不行了，然后，再用人道的办法，给它们安乐死，这样我们也才会不算杀生了……”马到成还趁机向葛大壮普及这样的人道主义精神……
“嗯，就按照宝哥说的办吧……”葛大壮这样答应说。
正说到这里，马到成的手机响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宋婵娟发来的一条短信：“盒饭想你了，能来吗？”
马到成一看就笑了，哪里是“盒饭”想老子了呀，分明是你丫的一会儿不见如意郎君就有点抓心挠肝了吧，就赶紧回短信说：“好，这就去吃你的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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