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品言为了给女人囡囡治病早已经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想到大年初一煤气没了,更没有想到倒霉的是她当时澡只洗到一半,打着哆嗦用冷水冲掉身上的香皂,一出浴室被风一吹她就知道自己着凉了,本来以为吃点药就没事了,谁知道睡了一夜之后头越发沉,身子如同火烧一般,好不容易给女儿做好吃的,她就浑身无力的摊软在了沙发上。
更倒霉的是,这几天是她的生理期就要来,要是不早做准备,只怕就要流一裤子了,到时候,裤子是小,吓到女儿就事大了。
尽管满心的不想打扰赵二愣,可是看着手机里为数不多的几个电话号码,周品言还是咬咬牙拨了出去。
赵二愣如行云流水一般将拳掌十三式打了好几个来回,打完一遍就生出一点成就感,心里真感觉自己有点武学奇才的范儿了,正当他yy着自己拳掌横扫天下混混流氓,拯救受难mm的时候,金河的公鸭嗓子响了:“赵秘书,你手机响了。”
周品言的电话,这让赵二愣很意外,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给他打电话,说实话,他对这个女人的忘恩负义很无语,不说那么一大笔钱自己说给就给了,单单是后来去医院照看她,她起码也应该好了之后打个电话告诉他吧,可她就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喂,我是赵林生。”可男人就是贱骨头,赵二愣心里虽然各种不爽,可是电话一通就在声音上自动矮了一截,温柔的让旁边的金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忙闪了出去。
“赵先生,新年好,您现在方便吗?”
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赵二愣听着几乎要跳起来,心道机会终于来了,嘴上急吼吼的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家?”
等了一阵,没听到对面回话也没听到电话挂断,赵二愣没来由的心一紧,匆匆忙忙的打个招呼就开着车往常山市赶。
路上又接到骆一良的电话,这也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电话,竟然是约他吃饭,赵二愣本来想拒绝,可是又好奇钱中堂要走了,这个骆一良秘书这个时候找上来是干什么,于是就答应了第二天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