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情不好么。”
“不是。”
“真的？”
“嗯。”
“要抱一下吗？”
这是裴惜言小的时候在裴珠泫身上总结出来的道理，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拥抱总会让她的心情好上那么一点。
裴珠泫怔了怔。
“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嘴里吐出来冷淡的话，她撇过头面向车窗不去看他，
“还有......我不回家，要去公司有事。”
“内。”裴惜言应了一声，接着身姿坐正回去，打算继续开车。
成功躲开了问询，裴珠泫松了口气，可一股失落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心里滋长了出来。
所以我说没有就真的不打算多问了吗？
明明以前都是会多问两句的......
忽然一股力将她的身子往左边带去，她的失落被猝不及防地打断了。
轻轻拥抱住裴珠泫娇小的身躯，衣服上的柔顺剂香气顺势跑进了裴惜言的鼻子。
“努娜在霓虹受什么委屈了？”虽然裴惜言没有看到那些演唱会上的照片，但他手机上有郑舒妍这两天发过来的短信。
她有报告过裴珠泫的不对劲。
裴惜言想知道原因。
很想知道。
下巴静静搭在他的肩膀，裴珠泫嘴唇微微开合，最后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难道说“因为看见你和Sana在一起了，所以我心里很不开心”这种话吗？
这样说的话只会被当成是个神经病吧......
没有听到想要的答复，裴惜言也没有再问第二次。
车里算不上安静，即使隔音设计的很不错，可外面疾驰而过的车声还是漏进来了一些。
只是听着耳边裴惜言轻轻的呼吸，裴珠泫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静了下去。
这种时候，她才感觉裴惜言还是自己的。
他不会丢，他就在身边，他哪儿都没有去。
“努娜好点了吗？”抱了几分钟，裴惜言开口问。
“没有。”
“努娜果然有心事。”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裴惜言轻轻一笑，随后感觉右肩传来了一阵的疼痛。
裴珠泫咬住了他的肩膀，用的力度比以前单纯的玩笑要大一些，像是在借此发泄着什么。
咬了一会儿后，她松开了口。
“我没有心事。”她再次否认。
“努娜和我有这么生疏了么？”裴惜言松开怀抱，盯看着她好看的眼睛，“要这样瞒着我？”
“是你先瞒着我的。”像在偶像运动会现场的一样，裴珠泫又一次这样回答他。
“米阿内......”
“而且......你现在不是有更熟悉的人了么。”想到了什么，裴珠泫眼帘微微低垂，逃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跟谁会比跟努娜熟悉？”裴惜言有些疑惑。
人生二十多年，裴珠泫一直都是他最亲密的那个人。
裴知安、罗温敏，就算是凑崎纱夏也......
凑崎纱夏？
“努娜说的是......S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