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凑崎纱夏小脸瞬间一肃，直接抢过他手里没握太严的吹风机。
“不听话的话我可就去客房里睡了哦。”她威胁道。
这样的威胁在先前的浴室里就很有效果，这次也不例外。
裴惜言即使再怎么矜持，也不会想失去抱着香香软软的女亲睡觉的机会的。
于是两人互换了位置。
看着男生圆溜溜的后脑勺，凑崎纱夏拍了拍，接着拿过被子上的手机对着拍了一张。
想想也真是神奇，刚认识的时候还以为裴惜言是只高冷的陨石边牧，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居然是听话乖巧又暖心的金毛，现在坐在自己身前等着她吹头发。
“哎一古，wuli惜言真懂事。”她挠了挠男生的下巴。
裴惜言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情侣之间吹头发的小游戏结束，裴惜言将吹风机收进衣柜。
凑崎纱夏很随意地看了一眼，里面是满衣柜的衣服，其中蓝色居多。
自家男亲真的很喜欢蓝色。
然后她注意到了衣柜最底下的箱子。
“惜言，那个是什么？”她指了指。
“这个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裴惜言翻出来箱子，
“是照片。”
打开，里面放着好几本相册，厚厚的页数看上去就沉甸甸。给凑崎纱夏的两本相册，原片都是从这里面选的。
凑崎纱夏一眼就注意到了最上面的那张照片。
“是惜言的毕业照诶！”她的语气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珍宝。
照片里的季节是和现在一样的二三月份，男生穿着延世的蓝黑学士服，站在元杜尤馆枯黄的灌木前，怀里抱着毕业证书，身姿挺立，任谁来看都会说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好少年。
戴着口罩的女生挽着他的胳膊站在身边，露在外面的眉眼弯弯，看得到的开心。
“艾琳欧尼也在。”她的指腹摩挲过女人笑成月牙的眼睛。
“对。”看着照片，裴惜言轻轻点头。
裴珠泫很少会缺席关于他的重要活动。
毕业那天天气很冷，她特意推了行程过来参加，在冷风中红着眼眶帮他调整胸口的领结，擦过喉结的指尖颤抖得像是蝴蝶翅膀。
“我们小言长大了。“
她当时这样说，表情和后来醉酒说“不想当你努娜了”的表情很想，微妙地跨越时空重叠在了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束被翻出来的鸢尾花，他今天时不时就会想起裴珠泫。
在女亲面前一直想别的女生有些太过分了，裴惜言晃了晃脑袋，把那些杂乱的想法扔了出去。
放下毕业照，凑崎纱夏开始翻起了其他相册。
很多地方很多风景，有她见过的，也有她没见过的。
“我们以后也会有一本这么厚的相册吗？”抱着相册，凑崎纱夏眨巴着眼睛看他。
“当然。”裴惜言微微笑，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头发。
“会比这加起来还厚的。”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临近12点了，将相册锁进箱子，重新收进柜子里。
但对于时常需要熬夜的两人来说，这个时间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凑崎纱夏缩在裴惜言怀里，听着彼此的呼吸，两个人各自刷着手机。
这个点聊天软件里的群聊依旧热闹，消息红点不停的往外冒，但看着看着凑崎纱夏就觉得有点无趣。
想做点更有意思的事了。
刚好身边就有一个。
于是她锁上手机，翻了个身，用大腿压住男生的大腿，趴在他的胸口用指尖画起了圈。
“是要睡觉了吗？”裴惜言垂下眼眸看她。
“啊尼，只是想问问惜言......”凑崎纱夏咬着大拇指，眼睫扑闪，
“还要继续嘛？”
她主动的询问让裴惜言一愣，他放下手机，盯着怀里女孩的眼睛。
“你确定吗？”
“呀，什么叫我确定吗？”凑崎纱夏冲他龇牙咧嘴，“说的好像我多急色似的。”
“那我确定。”裴惜言应的干净利落。
“真是的。”凑崎纱夏被他逗笑了，接着竖起手指抵住他的嘴唇。
“但这次不能再咬了哦。”她警告道。
“我会小心的。”笑着握住她的手指，裴惜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床边准备关灯了。
“之前在浴室你也是这样说的......”凑崎纱夏噘着嘴嘟囔，没等她说完，“啪嗒”一声，灯被关上了，再然后她的嘴唇也被堵上了。
“唔.......”
浴室里发生的场景在卧室得到了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