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但是等了半天,外面仍然僵持着。
兰小滟便忍不住又开口道:“草儿,为什么刚才你不愿意咱们也开口说上一两句呢?”
兰小草侧目望了望兰小滟,暗想:也是,自己是有着成年人的心智,可是兰小滟人毕竟没有呀,所以还是有必要和他说道说道的。
略作思忖,随即又清了清嗓子:“咳咳……二姐,在这个家里,咱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儿子他就是儿子,而闺女,她只能是闺女。”
兰小滟抬了抬眸,想说点什么,可是最终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于是磨叽来磨叽去的,还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倒也不笨!
兰小滟的神情举措便已经在告诉兰小草,自己确实是无话可说。
于是兰小草便又接着和兰小滟说:“方才大哥一直以长子、长孙自称,他能这样,其实不是他自己非给自己抬高身份和地位,而是咱爹咱娘给的他这样自称的权力。而生为女儿的咱们,又何必加入进他们的纷争中去呢?这万一他们和好如初,那在他们的眼中,一个不好,咱姐妹就成了搅屎棍,搅屎棍耶,二姐,多难听的一个名词你还认为咱俩有必要去搅他们的局吗?”
都讲到这份上,即便是半个傻子,也基本听懂了兰小草的意思。
这下子,兰小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安静下来的她以着极低极低的声音小声的道:“草儿,还是你有眼见力,二姐的性质太过简单了。”
“这下你完全明白了?”兰小草还想要最后确认一下。
兰小滟便苦笑的点了点头:“放心吧,二姐明白了。”
“嗯”兰小草又长又重的嗯了一声。
兰小滟不禁“噗嗤……”的笑了起来。
“嗤”兰小滟成功的将兰小草也带笑了。
是夜,一想起这几日以来,家中接连发现的种种难事,兰小草情不自禁的轻叹了一声。
叹息声不禁又勾起了兰小滟的好奇之心:“草儿,睡不着吗?”
“嗯,有点。”兰小草没有否认。
忽得兰小滟想起了如今家中的难处,遂吞吞吐吐的问道:“草儿,咱们手头现在一代存了多少两银子了?”
一听兰小滟所问的问题,兰小草立刻预感到了他问这个问题的意图,遂答:“二姐是不是觉得咱们应该拿出些银子来贴补一下家里?”
“……二姐想什么都瞒不过草儿……”兰小滟不禁怏怏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