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声讨谭香香:“真没有想到,原来她竟是这样的人!”小小书屋“就是,我亦不曾想到,看她平日里一派光鲜,哪想竟是如此不端之人。”
“这种人岂能容她留在本书院,简直是道德败坏至极。”
“就是就是,陆夫子,不能让她继续再留在咱们书院了,您必须现在、马上去禀告院长,让院长将她开除出书院,不然日后,书院的声誉亦得被她所毁。”
在场的都为读书人,身为读书人,自然得有读书人的桀骜和做人的原则!
身为读书人,即便日子再是贫穷和窘迫,亦不能轻易为五斗米而折服!
更何况是偷盗,偷盗一直被读书人奉为是所有失德行为之首。
正因为如此,当下,所有的学生除了和谭香香平日关系最好的秦烟,以及不知因何而这被谭午午给收买了的邓春桦二人,其余的学们根本毫无例外,一个个都加入了声讨谭香香的队伍中。
被突然逆转的一切震撼得失神的呆在原地的谭香香,即便面对着如此多人的斥责,她仍然不断的强迫着自已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她暗暗的告诉着自已:不,不不不……本小姐不能认输,本小姐绝对不能输给区区这么一棵贱草,还有,本小姐为了前程,已经将自已最宝贵的贞节都奉献给了冯夫子,本小姐定不能离开书院,本小姐还得考仕途,还得摆脱掉庶女的命运……
陆夫子将手中的镯子递向秦烟,以着非常严肃的语气问她:“秦烟,你可看好了,这只镯子是你丢失的那只吗?”
目光甚至都不敢和陆夫子对视,但事以至此,她比谁都清楚:那么多的同学都见过她戴过这只镯子,她又岂敢不认。
默了默,秦烟终点头:“禀、禀告陆夫子,此镯子正是学生丢失的那只。”
陆夫子略略颔首,之后将手中的镯子递还给秦烟。
见此,秦烟一边重重的吞咽了口唾沫一边哆嗦着双手由陆夫子手中接过自已的手镯。
不想这时,谭香香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秦烟手中的镯子给打落到地面上。
随着一道清脆的“当”的声音响过,当众人齐齐向地面上看去时,原本完好的手镯已然断裂成了三段。
与此同时,内心似已崩溃的谭香香一边不住的摇着头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个镯子是假的,假的,秦烟,你得相信我,想想看,你我素来形同姐妹,我又怎会偷你的手镯?”
顺了口气,谭香香又接着嚷嚷道:“真的手镯定是还在兰小草的手里,哦对了,兰小草,是她,陆夫子”
嚷嚷间,谭香香又抬手一把拽住陆夫子的衣袖:“是她嫁祸我的,陆夫子,你得相信我,这事一定是兰小草栽赃嫁祸给我的……”
哪料,陆夫子亦是个火爆脾气,只见他一把将自已的衣袖由谭香香的手中用力抽离,且大声冲着谭香香的怒吼道:“够啦!事实都摆在眼前,你就休要再狡辩了。”
“不是的,陆夫子,呜呜,学生真的是被兰小草栽赃陷害的,陆夫子您不能如此袒护于她呀……”
陆夫子简直差点要被气疯了,当即抬手便指向离自已最近的几名学生,吩咐道:你、你、还有你们……带上她,随本夫子一起去面见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