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目光触及到大蟒那一分成好几段,仿佛是挨人给刻意分尸了似的的血肉模糊的蛇段段及一些撒的满地皆是的内脏等器官时。快眼看书下一瞬,兰小草再也挺不住了,继而伴随着一道“哇……”的声音响起。
兰小草直接将胃中所剩之物统统的倾吐出来。
等稍觉好受些时,她终于暗骂起自已来:真特么是好奇心害死的猫。
本以为凭着自已上一世在实验室内曾解剖过无数小动物及蛇类的自已,再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定能淡定如止水的。
不想今日却被这帮男人们所斩杀的蛇给搞得如此狼狈。
这下好了,所有的男人们都在盯着自已看着呢,丢人可算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正在她为此倍是懊恼的当儿,从她身后,忽的伸出来一只手,随这只手一起伸过来的还有一张手绢。
兰小草下意识便要将之接过来,遂抬手。
不想尚不及她接过来,却从一旁另又迅速的伸过来一只手,速度之快,仿若闪电,将那张手绢给夺了去。
顷刻间,无论是好心给兰小草递手绢的江奕尘,亦或是兰小草,二人皆瞪着眼睛愣在了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夺走手绢的君承渊。
下一瞬,君承渊一脸肃穆的冲兰小草凶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他所使用过的手绢,你如何能用?”
“……”兰小草抽搐着嘴角,彻底傻眼:这厮还真是……管天管地,竟然管到了本姑娘的头上来了!
不及兰小草和江奕尘任何一人作出回应,这时,君承渊竟又用另一只没有碰过江奕尘手绢的手由自已的怀中掏出来一条方巾来。
在众目睽睽,众人唏嘘的目光下,将之塞进了兰小草的手中:“用我这条。”
用余光扫视了全场之人后,他随后加上一句:“我这条是新的。”
“哦”兰小草缓缓回过神来,便又看见,君承渊已经将江奕尘的那条手绢给扔回了江奕尘。
经历刚才的这一番,兰小草先是倍觉无语,只渐渐的,渐渐的……她忽又有些莫名的开心。
呃?自已这是怎么啦?
自已竟然会因为他不让自已使用江奕尘给的手绢,而开心不已!
这……
完了完了,自已要疯了!自已该不会,该不会对他生出了什么不该生出的情愫了吧?
呜呜呜呜……
内心里很快就乱了套儿了,两世为人了,两世了,今居然对他动心了?
很难接受和面对这样一个现实的兰小草,此时此刻,直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给钻进去了。
不过再一想,忙告诉自已:兰小草呀兰小草,麻烦你了,拜托你了,这会儿,请千万要淡定,不能乱,亦不要让人看出自已的小心思。
如此这般,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兰小草终于总算是稳住了自已的心神,故作镇定的转移视线。
哦对了,沉香树!
重新站直了身子的她随即便将视线移向远处,越过那些大蟒的尸身,她终于又看到好几棵在经历了人蛇大战之后仍保持完全无损的沉香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