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念之下,她下意识抬起双手,直接捂住了自已的嘴。
与此同时,他亦如梦初醒,发现了自已的失态,一把将她推开。
随即,两个几乎在不约而同的时间里,皆扭过头,朝南望了望。
还好,离肖玉他们远,他们肯定没有看到这一幕。
他也在庆幸:所幸,没有让自已这边的那帮奴才们瞧见!
尴尬之余,他调转头沿着潭边往西直走,而则心慌慌向东北面而去。
只是他才往前走出数步,却随即又顿住,既而转身追上她:“喂”
“呃?”
早就羞红了脸的兰小草扭回头,缩着脖子望向他脱口道:“还有事?”
“有。”他答,与此同时,他还将手中正握着的那枝莲蓬给递给她:“喏方才见你想要摘它,便顺手替你摘了下来,拿着。”
“……”她这才搞明白:原来方才他不并不是有心要与她抢这枝莲蓬,而是替她摘的。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已做这样的事情的她,顷刻间,整个心海较之刚才被她亲吻完后更是一片混乱如麻。
本来还想跟着他再练习一下轻功的,可眼下,这情形,这思绪,哪还练得下去……
这之手,她沿着潭边又走了一段距离,最终决定,回去,去和他说打声招呼,今夜到此为止,三十六计,赶紧先溜为上策。
返回到他身边的过程中,她感觉到自已的腿都微微在颤抖,从未觉得抬个腿走个路都会有如此之艰难。
一切只因他,只因他不久前的那个说不清是友善的,又还是真的真的出于那种感情之下冲动的行为。
不过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总而言之,接下来再与他单独相处下去,真的真的太难为情了!
见她一路踌躇不定的见自已走来,隐隐中,他已有所察觉到她前来定是要和自已道别的。
果不其然,但她终于鼓足勇气重新回到他的面前,她的第一句话便是:“民女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事情来,明日乃是家姐上学的头一天,今日由于太过忙碌,很多关于上学的一些重要事宜尚未来得及和家姐交待。所以……”
这边,兰小草都还没有将话讲完呢,那厢,君承渊就很快的点了头:“去吧。”
“……好,那民女就在此谢过王爷今夜的又一次款待了。”说话间,兰小草顺便又朝他略行一礼。
而他当即冲她连连摆手:“小事情,不足挂齿。”
兰小草遂很快转身,然而才刚走出去一步,又很快回头:“哦对了,王爷,民女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但说无妨。”额间黑线遍布的他立刻问她。
兰小草遂答:“那、那个一会儿能麻烦王爷再给肖大哥等人吩咐一声,命他们明日之前将民女家的那些个锅碗盆碟之类的东西送回小院可好?”
君承渊爽快答道:“没问题,还有别的事情吗?”
轻轻的啊了一小声之后,她连连直摇头:“没有了,再没有了。”
这之后,二人正式分开,兰小草一路施展着轻功,向后山的南面飞跃前行,只她的功夫确实还有待提高,因为在这过程里,其实一直另有一道在月白色衣衫之外,再披了件黑衣风衣的这么个人影一直就尾随在她的身后。
而她全然不知。
直至她安全回到小院中,那道身影方掉头消失在了永寿王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