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听了肖玉的话,影子立刻憨憨直笑,与此同时,当肖玉将手由他的头顶撤离之后,他又下意识抬起一只手,在自已的后脑勺处连连的摸了好几下。
其憨容可掬的样子逗得肖玉不由“哧哧哧……”的笑出了声。
远处,马背上的两人,话比来时还少,甚至是全无声息,除了彼此间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和来时一样,兰小草坐在君承渊的前面,再说白些,其实就是她坐在他的怀中。
有什么区别呢!
为了不引起他再产生更多的误会,上马后一直试图着要与对方保持些距离的兰小草,自认为自已已经在尽量的减少存在感了。
对于坐在他怀中,然神情和身子的反应却显得极其谨小慎微的她,君承渊亦由着她,因为他知道,得给她时间,给她足够的时间……
彩虹不都总是出现在风雨之后的吗,如此浅显的道理他又岂会不明白!
不过由着她归由着她,但是驾驭马儿速度的却是他,所以回去的路上,马儿的速度明显较之来时慢了很多。
当然,兰小草亦心知肚明,可是自已既然要尽量的减少存在感的话,那便无论如何不能主动发声。
正因为有了她无心之下的默许,某位腹黑王爷那是将马儿行走的速度一降再降,与其说他们此刻是骑着马儿在赶路,其实马儿所走的龟速还不如两腿走路的速度。
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看着这一路走来所用的时辰明显已经超过了去时的时辰,终于,兰小草的急性子得以爆发了。
开玩笑,本姑娘能忍是不假,但也不代表她就一丁点儿的脾气都没有好吧!
但她刚一想要发作,不想这时,他却将嘴贴近她,小声的道:“马儿可能今儿早上喂的料不足,这会儿是饿了,所以便有些走不动啦!”
“……”这大种骗两岁孩童的幌子他居将之用到了她的身上!再好的性子若是挨惹极了,那也是会爆发的呀!
于是她略作一番酝酿:大猫不发威,被人当病猫,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她刚准备要发作的霎那间,坐于她身后的他却突然身子颤颤的笑了起来:“傻丫头,本王只是想试试看,你到底能忍耐多久?”
“……”你丫头的,有这么试法的吗?
可是想想,唉不久前他们之前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虽说都只是些小事情,可是每每一发生的时候,都会令到自已的心情是跌宕起浮不定,甚是糟心。
一忆起之前你怼我恼的情形,兰小草内心的那团火迅速顿消:太糟心,太累人了,自已的脑子可是专门用于和男子斗嘴调情的。
作为一名早就离开学校的真正合格的药学专家,自打来到这个世界里之后,每天不是为赚钱养家而劳碌奔波,便纠缠于各种鸡毛蒜皮的奇葩事件中。
这种活法简直也太没有成就和追求感了吧!人生苦短,不一定非得要求个荣华富贵,但至少得让自已活出生而为人的基本的意义来才是。
这样一想,一打算,兰小草的心态很快因此而平静下来。
平静下来的她,随即问他:“王爷,你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
感觉到的她的心绪渐已恢复平静,且像是准备要开始朝自已套话了,君承渊遂让自已秒变作大话痨道:“若要问起本王的愿望的话,那本王就告诉你好了,其,赚够足够多的银子其二,吃遍天下最好吃的美食那至于第三吗,那自然还得要娶上一个既漂亮温柔,又贤惠善经营的全能好媳妇了!”
闻言,她嗤笑了一声后答:“原来王爷的愿望是这样的,那民女可得恭喜王爷殿下了,以民之之见,其实王爷早就都已经实现了你人生中最大的愿望了吧?”
“谁说的,”君承渊立刻作答:“至今为止,本王尚且一个愿望都未能实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