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情不自禁间,一股甜丝丝的,如蜜,又如蔗糖似的甜意霎时涌现在某王爷的心头,以至某王爷的神情很快间跟患了花痴之症似的笑意盎然。一楼见王爷如此这般!身后紧紧跟随着的两名由楚江跟来帝都的护卫们不禁面面相觑了一番,虽不知其正在想些什么,但由他脸上的那合不拢的眼唇间便不难猜测:王爷这怕是又在想着楚江的兰三姑娘了。
只帝都美女如云,前有御赐的太守之女,早上又有青梅堵路……个个皆非富即贵的,就不知王爷当会如何取舍了!
楚江府,十来天的郁结加上因为凌晨所做之梦而心绪不宁的兰小草,在和亲友们于丛林中追围诸多的小动物时悉数得以缓解,此刻,一群人正围着一堆篝火,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大口啃肉,甚是惬意逍遥。
“话说这王爷也已经离开十来天了,怕是此刻也当抵达帝都了吧?”兰小滟率先提到了君承渊。
“不知道呢,”兰小草不由眉心皱了一皱,随口答道:“或许……大概吧!”
“……”兰小滟有些不置可否的的瞅了瞅兰小草,不禁又问:“难道自王爷离开之后这十日来都不曾给你飞鸽传信一封吗?”
兰小草当即摇头:“没有。”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一旁的江大城主表面自顾自喝着手里碗中酒,然心思却早已在自由放飞中:此去不知小渊可还守得住本心?
另一厢,言坤在听了姐妹俩的话后略作沉默了处刻后,虽知不能说出自己其实和王爷是有飞鸽传信的,但还是忍不住开声想要替主子开脱一下。
“那个拒婚抗旨乃是大罪,若沿途飞鸽传书被有心之人所拦截,届时稍加添油加醋的,怕是又得给王爷他平添上一些新的罪名,再者,与他有书信往来者,定也脱不了干系,所以,王爷未有飞鸽传信于三姑娘,其实乃是为了保护三姑娘的周全,亦为顾及大局。”
闻言,兰小草侧目看向兰小滟,整好与对方的视线不期而遇,兰小草寻思着言坤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遂冲着一脸调侃之相的兰小滟耸了耸肩,接着两手一摊,什么话也不再说,转回头,继续埋头啃食起自己手中的烤羊腿。
兰小滟却是又重又长的叹息了一声,道:“有人愿信,二姐自是不好再说些什么,可有谁人不知,那京城帝都之内富贵小姐遍地,美女更是如云如泥……这圣上的赐婚,若是圣上执意,甚至在京城内就逼着王爷成婚,如此一来,就怕王爷想拒也拒不了,那当如何是好?”
我去,自己这位二姐有时候……还真是有那么点乌鸦嘴!
兰小草原本想要当即骂兰小滟一句的,可是略作一番斟酌思考,不禁又觉得,其实她的担心也并非全无道理,若在那京都,帝王以砍头相逼,又或者另握了他的软肋在手,就是不知他可还抵抗得了?
虽自己对他的事情从来不曾多加过问,但时常相伴,多少也感知得到,其实此番重返帝都,也是他早已盼望了许多年的意愿和图谋,只他未有与旁人道出罢了!
“不会的不会的……”就在兰小草也因为兰小滟的话而陷入进那种不确定的思索和恍惚中时,言坤那刚正凛然的声音很快适时响起:“二姑娘多虑了,我们家王爷才不是那种轻易会动摇本心的人。”
“哼,他是你家主子,你当然是深信他,及为他说话的了。”兰小滟想也没想便回怼言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