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真的?”肖玉不禁脖子一伸,当目光触及到一桌子的名糕名点心时,情不自禁就默默的咽了口唾沫。
“当然是真的,本王何时在你面前打过妄语?”君承渊的脸上略略的露出了一抹不快道:“怎么,还嫌弃了?若嫌弃了就算。”
“没有,没有,哪能,怎么会呢。”肖玉忙腆着她直乐呵开来:“属下喜欢还来不急呢!”
“那还不赶紧的,动手拿走?废话真多。”
“嗯嗯嗯……好咧,爷真好!”
“少来……”君承渊一脸嫌弃的白了肖玉一眼道。
肖玉一面麻溜的将桌面上的糕糕点点往食盒中放一面还不忘冲主子爷腆脸傻笑。
瞧得君承渊不忍再直视,索性别开脸。
随即,在眼见着肖玉左手提拎着一个食盒右手也提拎着一个食盒正欲要离开之际,君承渊突然的又出声:“那个,外面的人由他们去,但凡是问本王有无回府,只说尚未。”
“呃?嗯。”肖玉拎着食盒转身注视着君承渊点了点头。
“本王乏了,得去睡个觉,若非宫里来了皇轴,再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要去打搅本王。”
肖玉双眼骨碌碌转了一圈,随即再次点头:“嗯,属下定会吩咐下去的。”
“嗯。”言及此,君承渊当即朝肖玉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出去了。
肖玉一退出屋子,君承渊也紧随其后,由另一道门进入自己的卧房中。
在卧房中未作片刻犹豫,仅将外衣一除,便很快躺倒在了床上。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黑后的下半夜,窗户被人敲响,君承渊一翻身由床上下地,并行到窗户旁,冷身向外问了一句:“谁?”
“小渊,是我。”果然是君良臣的声音。
君承渊遂当场打开窗户,君良臣以着最快的速度如一只山猫般钻了进来,完全没有惊动外面任意的一名护卫,连肖玉都未有察觉。
卧房内,两人就在京城内的各个布局交待和沟通良久,之后,君良臣照旧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正如他当初悄悄的来,这会又悄悄的离开。
次日一早,君承渊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还不时的扭动下腰,就此走出自己的卧房。
而肖玉等随身护卫早已安静的静候在了他的房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