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熊槐不禁想笑——这才两个月不在郢都,吕贤得拍马屁技术就更强了一层。
熊槐从怀中拿出两颗金子,说道:“寡人不在,王城多亏了你和公子甲,这两个,你二人一人一个吧。”
说着,带着几个重臣径直进了武谋殿。
刚一落座,熊槐便正色道:“此战的伤亡消耗你们也知道,禁军折损六分之一,粮草消耗殆尽,说是大胜其实也是惨胜。”
“大王是在担心诸侯合纵?”昭睢瞬间明白了熊槐的意思。
熊槐点了点头:“此战之后我楚国踩着齐国的尸体成了第一,诸侯必然忌惮,寡人若是诸侯,定然会尽全力合纵抗楚。而现在我楚国的国库,打不了一场仗。”
作为楚国的最高决策层,所有人都深刻知道这战之后的诸侯格局,楚国免不了被诸侯合纵。
沉默片刻,陈轸上前道:“臣以为,今齐国刚经历战败,赵国新君即位,燕国韩国又过于孱弱,唯一能牵起这合纵的,无非秦魏二国。”
显然,陈轸已经有了解题思路。
熊槐嗯了一声,示意陈轸继续说下去。
“破局之策,正在于此!只要秦魏不合,则合纵,不可成!”陈轸声音昂然了起来。
一针见血!
熊槐等人只觉柳暗花明。
见众人思考,陈轸继续说道:“臣以为,秦魏为河西河东争的不可开交,若是合纵,河西河东定然会分出归属,我国只消在河西河东上做做文章,割裂二国,那么,合纵就不会出现。”
陈轸的想法跟司马错的想法依据都是一样的,江北六国(为了方便叙述,楚国以北的几个国家统称为江北六国)实力参差不齐,唯一能牵起合纵的只有秦国魏国,并且还必须要两个国家主动牵起来,也就是说,两国要站在同一立场上。
恰好,这两个国家有着血海深仇,为了河西河东争的头破血流。要想两国站在同一立场一致对付楚国,必然要将二国仇恨的根源也就是河西河东的利益确定。
只有确定了眼下的利益,准确来说,是解决了当下的威胁,才能去对付长远的威胁。不然旁边时刻有一条随时准备咬你一口的恶犬,你还有功夫去对付邻居?而秦国和魏国两国,对方在自己眼里就是一条随时扑上来的恶犬!
而在这个问题上,秦国魏国可以说很难达到共识——从以往经验来看,秦魏好不容易放下兵戈达成共识,过不了多久就会捡起来继续开干。
这也是秦国和魏国的地理属性决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