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楷文学
首页 > 其他 > 天下第五妖媚有雷吗 >

45 第四十七章

章节目录

同样红着一张脸的严怀朗蹙眉沉思片刻,忽然抬头挺胸,理直气壮地对她道:“寿礼。”

月佼羞得只跳脚:“没、没有这样的寿礼!”

听出她的嫌弃,严怀朗气呼呼翻了个白眼,着恼地瞪着退出去好几步的月佼,一字一顿道:“那,你还我啊。”

第四十六章

因月佼深知严怀朗此时的心智和孩童没两样,对他总爱黏着她、动不动就牵牵抱抱、非要与她同榻而眠,甚至连沐浴时也偏要拖着她在旁守着这类的行径,虽有许多尴尬与不自在,却也并未同他计较。

眼下是非常时刻,他神智不清明,并不能理解自己的许多行为是不合常理的,是以她就权当是熊孩子与自己玩闹罢了。

可方才他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月佼心湖大乱,昏头昏脑间,明知他的举动不对,却又说不清是个什么错法,便有些恼羞成怒。

“分明、分明就是你不对,”又羞又恼的月佼红着脸狠狠瞪人,连嗓音都变得凶巴巴,“你还、你还有理了?!”

许是月佼之前从未如此恶声恶气对待过严怀朗,这叫他乌黑的星眸中立刻泛起了些许委屈。

他执拗地往前逼近两步,硬声硬气吐出两个字:“有理!”

被他那莫名理直气壮又委屈不甘的模样噎得一滞,月佼抿了抿唇,心中那个久违的怪脸小人儿忽地又跑出来一通乱跳,害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虽于男女之事上懵懂些,可此刻的氛围让她在满心慌乱中警铃大作。

他满眼委屈又咄咄逼人、寸步不让的模样让周遭气氛变得无比微妙。

她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虽心中肯定他并不会当真的伤害她,却又明显感知到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她骨子里本就有点小动物般趋利避害的本能,眼下虽脑中一团浆糊,却还是知道要避其锋芒,毕竟她从未真正与严怀朗交过手,并不确定自己能否制住他。

于是她绷着小红脸,一言不发地推开他就往外走。

见她好似当真生气了,严怀朗也没敢拦,只是伸手拽了她的衣角,板着脸抿着唇跟在她的身后。

月佼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出了小灶间,见外头仍是细雨纷纷,便对候在远处廊下的小婢招了招手。

那小婢忙自廊下疾步过来,恭敬地行了礼,小心觑着月佼的脸色。

月佼示意她不必多礼,又吩咐将自己先前买回的那些药材全搬进小灶间,又叫准备两杆小药称以及一些熬药需用的器物送过来。

待小婢带着人将月佼吩咐的东西一一搬进小灶间内放置妥当,月佼便吩咐那些人退出去,并交代除了云照与纪向真,谁也不能进来。

“姑娘这是要……开始做事了吗?”小婢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月佼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有几味药材还不齐全,今日只是先试试买回来的这些合不合用。”

小婢点点头,也没敢再深问,依言带着众人退了出去,并自外头将小灶间的门掩上。

间内又只剩月佼与严怀朗二人。

月佼径自低头检视堆放在墙角的那些药材,在熟悉的药香中,她心中那股因羞恼而起的慌乱无措也渐渐平复了些。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严怀朗扯着她的衣角轻晃几下,她只是顿了顿,背脊微凛,却不肯回头。

严怀朗眸心涌起懊恼与惊慌,忽地绕上前去,长身挡在她与那些药材之间,与她面向而立。

“做什么?”月佼抬眸瞥了他一眼,见他眸中满是懊恼与着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抬手轻按着太阳穴。

他现下神智不清明,举止不合常理也非他所愿,她本不该与他计较的。

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边偷觑着她的脸色,一边轻轻拉开她的手,长指覆上她额上两侧的太阳穴。

见月佼并未阻止,也没再怒目相向,他长指微动,轻轻替她按揉起来。

月佼望着他那委屈求和的模样,没好气地噗嗤一笑,又叹了一口气,满脸无奈地将他的手拉下来。

她这一笑一叹间,方才那冷漠对峙的氛围便烟消云散了。

严怀朗似乎松了一口气,大约总记着先前是为何闹得不愉快的,便委委屈屈地又开了尊口:“没错。”

他那熊孩子般倔强又委屈的神色让月佼心中一软,蓦地想起自己小时不懂事,有一回追着木蝴蝶胡乱打闹,被她阿爹路过瞧见了。

那时她年纪小,只觉自己并无恶意,不过是同木蝴蝶玩闹,且木蝴蝶向来也不与她计较,于是在面对阿爹的训斥时,便就如严怀朗此刻这般,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委屈得很。

红云谷的人教导小孩时,大多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道理。那时她阿爹见她半点意识不到自己错处,便学着她先前的模样,也追着她一通打,边打边问,“别人也这般对你,你高兴吗?”

虽没讲出什么大道理,却真真切切让她懂得了自己的错处,之后便再未自忖没有恶意便对木蝴蝶胡乱动手。

思及这段往事,月佼眸心一转,目光灼灼地逼近严怀朗,惊得他没来由地退后两步,后背都贴到了墙上。

月佼抬手揪了他的衣襟迫他低下头来,猝不及防地在他唇间亲了一记。

严怀朗顿生满面红晕,周身发僵,瞪大一对点漆般的眸子惊讶且疑惑地望着她,满脸皆是无助的慌张。

“你瞧,别人也这样对你,你高兴吗?”月佼不轻不重地嗔他一眼,心道这下他总该知道自己不对了吧。

傻眼片刻后,严怀朗顶着红到不像话的一张俊脸,薄唇微翕,却半晌发不出声音来,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看样子,是高兴的。

目瞪口呆的月佼顿时发觉,自己可能用错了方法。

正要放开揪着他衣襟的手时,小灶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迎面而来的纪向真目瞪口呆——

天啊!小妖女兽性大发,竟趁人之危将神智不清的严大人按在墙上,把严大人轻薄得满面羞愤!

云照是跟在纪向真后头进来的,并未瞧见先前那暧昧一幕。

顺手关上小灶间的门后,她才发觉这屋里另外三个人全都不对劲。

满面红晕的严怀朗呆呆坐在灶旁的小凳子上,两眼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满面红晕的月佼正僵手僵脚地低头检视着墙角的药材,低眉垂眸不敢看人。

满面红晕的纪向真止不住惊讶地瞪着月佼,站在进门处宛如被人点穴似的。

一头雾水的云照皱了眉头,轻声道:“出什么事了吗?”

月佼没吱声,纪向真目视前方,昧着良心道:“什么事……也没有。”

对严大人他是又敬又畏,同时也心怀感激的;今日若换了是别人胆敢如此,他一定当场替严大人报仇了。可小妖女毕竟是他的朋友,他也不忍心出卖她。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云照“啧”了一声,拉着纪向真走到月佼跟前,三人围作一处,“来,说点正事啊。”

见云照看着自己,纪向真便摸出藏在袖中的几朵洛神花递给月佼,低声哼了一句:“你确定,将来严大人解毒之后,真的不会记得这一切吗?”

他是不明白小妖女在发什么疯,竟狗胆包天,趁机轻薄严大人。但以他对严大人的微薄了解,总觉若将来严大人记起今日之事,小妖女的下场必定会惨绝人寰。

心虚的月佼弱弱摇头,笑得颤颤的将那几朵花收好,口中道:“记不得的。”

云照不知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也懒得细究,只正色道:“月佼,严大人这毒何时可解?”

见云照说正事,纪向真便敛了神色,专注起来。

“他……严大人这毒,”月佼心虚地瞟了瞟安静坐在一旁的严怀朗,清了清嗓子,才又道,“解药所需的药材,今日就算齐了。若要解毒,总得要两三日。”

云照点点头,“‘半江楼’的人盯得这样紧,你可有法子在不惊动这些人的前提下,让咱们全身而退?”

“我有一些东西可以放倒这院中的所有人,”月佼沉吟片刻后,坦诚道,“可外头的那队人,我没有把握。”

毕竟外头那队人藏身较隐秘,且又相对比较分散,月佼并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纪向真低声急道:“这里三层外三层盯得死紧,还能如何不惊动啊?要我说,咱们就想法子联络上江信之,叫他带人来将此处与那滴水湖上的宝船一并围了,一网打尽不就完事了?!”

云照朝他肩头拍了一记,机警回头瞥了瞥紧闭的门扉,又凝神听了听外头的动静,确定外头无人偷听,这才转回头来。

“眼下月佼在右司的身份江湖上还没人勘破,若咱们此次能不引人注目地全身而退,月佼的妖女身份将来说不得还能派上用场。”云照若有所思地轻抚着下颌。

“什么用场?”纪向真茫然接了一句。

云照白了他一眼,随口道:“没见这几年右司查的许多案子都指着江湖势力吗?这是陛下有心要清扫江湖势力带来的积弊……”

月佼满眼奇怪地看着她:“陛下想什么,你怎么知道?”

“哦,我也是听谢笙大人无意间说起的,”云照眼帘轻垂,浅笑镇定,接着道,“况且咱们只知那宝船上是‘半江楼’的少主,至于半江楼老巢究竟在何处、是否另有主脑、严大人在中毒之前是否已经查到什么线索,咱们全不清楚。若贸然打草惊蛇,或许要浪费了严大人此前的心血。”

月佼点头“哦”了一声,纪向真烦躁地抬手薅着自己头顶的发:“那咱们怎么办?外头的那些人,小妖女也没十足的把握,这要怎么不惊动人?”

“我先前回来时,已同那个管事侍女说过还缺几味药材,待明日天好了要去周围山上找找,”月佼道,“我瞧这天色,万一明日仍旧下雨,那就又能多拖延一日了。”

云照想了想,叹气道:“那就先拖。若明日不下雨,咱们再想别的借口,总之拖到严大人解毒清醒,咱们再听他的定夺。”

既要等严怀朗清醒后来指示后续的行动,当下首要之事便是让他服下解毒汤药。

月佼、云照与纪向真自五月出京以来,一直形影不离、共同进退,相互之间已养出了一些默契。

云照当即走到门口将那门虚虚拉开一道缝,若无其事地环臂靠在门边的墙上,眼角余光却机警地盯着外头。

月佼在墙角大堆药材中将取了几样,拿小药称一一过了精确的量。她每称好一样,纪向真便将熬药的砂罐递上前去接下,待药取齐了,他便抱了砂罐去了另一头放着大水缸的墙角处,取了清水将那些药材泡起来。

趁着泡药的间隙,两人便在灶前找了一个小炉子开始生火。

一直坐在灶旁小凳子上发呆的严怀朗终于回神,皱眉看着月佼与纪向真配合默契的身影。

片刻后,他抿唇站起身来,满面郁郁地走了过去。

月佼回头瞧了他一眼,见他落寞地立在那里,便将生火的事丢给纪向真,自己走到一旁墙角的水缸旁边,又笑着对严怀朗招招手。

严怀朗原本落寞黯淡的双眸蓦地又被点亮,步履轻快地走到她跟前,眼带询问地望着她。

“我要洗手,你帮我打水,好不好?”月佼笑着偏过头望着他。

他愉快地点了头,自旁边的架子上取过铜盆,替她打了水来,又热切而不失温柔地将她的双手按进水中,认真地替她洗起手来。

月佼虽有些尴尬,却也由得他去。

他愉悦又开怀,仿佛正在为了能帮上她的忙而欢欣不已。

月佼垂眸看着这一切,心中发软,眸底涌起一股热烫。

其实自打两人相识以来,严怀朗待她,一直都是很好的。

哪怕他此刻神智不清,却依旧很乐意照顾她,这让她心中升起一种“我何德何能”的感慨。

仔仔细细替她洗了手,严怀朗又回身自木架上取了干的巾子替她擦手,心满意足的模样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月佼忍下满心泪意,轻声道:“你,快些好起来吧。”

快些好起来,忘掉这些日子里的一切,做回那个威风凛凛的严大人吧。

早前在宝船上,严怀朗生吃下月佼给的那朵花时还算顺利,可当今日将它入药过后,他的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不准跟我说话全文免费阅读 穿书后她成了豪门大佬的白月光 二哈我的妈呀好冷啊 噩梦使徒 疯了吧你管这叫御兽一席天赋九璋 变成人鱼该如何是好小说 蚂蚁的一个终极进化图片 曲医生的房客免费阅读大卡卡 醒川番外 我以荒古圣体横扫神秘复苏txt 倾世盛宠免费阅读 美好的婚姻是忠于内心的选择说说句子 芥川今天也在演戏观影吗 重活了h版小说txt 我被系统坑成神全文阅读无弹窗 医武独尊宁天完整版免费阅读笔趣阁 小说我的父亲是嘉靖王爷在线阅读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是什么意思 疯了吧天天送奶茶还高冷校花免费阅读 不曾爱过你h笔趣阁全文阅读 女人如雾第三部 我有一座须弥山小说 陈玄林素衣小说免费下载 我只想安静的做个魔王女主是谁配音 大清相国电视剧什么时候开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