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笙瞪了他一眼：“对了，路远和刘茵呢？”
“刘茵被带回局裏了，祁队第一时间提审了她。”居居回他，“不过路远在医院，因为您老，他可是受了不少苦头。”
吴淞愤愤道：“那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别说拧断他的胳膊，摘了他脑袋都不为过。”
一说到路远，柳青平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异样，他垂下眼，没有说话。
周笙看了他一眼，把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案子上：“那个拐卖儿童的案子呢？”
赵大紫：“这个史秀春是个惯犯了，藏的极深，而且从偷到转手再把孩子卖出去，有个完整的集团，她不光上了咱们曲阳的黑名单，多次跨省犯案老早就被临市的市局盯上了，赵局很重视，说是让咱们和邻市一起，早点儿端了这个犯罪团伙。”
“嗯。”周笙严肃的点点头，“
‘神奇的满大人’
的案子我还有收尾的工作要做，大紫，这个案子你和居居先跟着，一定要和邻市积极配合。”
赵大紫和居居齐声说道：“知道了头儿。”
下午周笙就转院了，不过并不是因为曲阳市医院的医疗条件比固阳好，只是路远案的确还有很多后续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回去更方便。
回到组裏后周笙见到了祁放，祁放真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出于关心的问了一句：“没事吧。”
“死不了。”周笙翻了翻刘茵的口供，“她怎么说？”
“刘茵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算和路远一起殉情，无论我怎么问都是一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那路远呢？”
祁放：“我还没审，等你回来呢，我觉得他由你来审更合适。”
“……”周笙突然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吴淞，去叫你柳哥，就说我要审路远。”
“哦好。”吴淞小跑着往实验室去了。
审讯室裏周笙第一次坐在椅子上，手裏转着自己总是贴身带着的他师父送给他的那支钢笔。
接着，路远双手拷着被带了进来，看到周笙他面容憔悴，脸上布满了胡茬儿，和原来那个面容清秀、前途无量的外科医生相差甚远。
而赵大紫、吴淞、居居、祁放以及柳青平则齐齐的站在观察室裏。
无论是通过各种监控、录像设备，还是单向的观察窗，审讯室裏的两个人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路过并有丝毫的惊讶，等他路过周笙身边时反倒是有些遗憾的说道：“真可惜啊，本来是想和你一起死在固阳的。”
周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你的期望落空了，我的错。”
路远还楞楞的站在那儿，结果被工作人员强制带到周笙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对峙了一会儿后周笙站了起来，把两张照片放到他面前：“跟被你杀掉的李晋安和杨繁打个招呼吧。”
“……”看到照片路远先是一怔，然后便又是那副带笑不笑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悔意，“不劳周队费心了，送他们走的时候我已经好好的和他们道过别了。”
“……！”观察室裏的柳青平攥着拳头心情久久不能平覆，愤怒、不解、还有难过，这些覆杂的情绪导致他觉得心臟快要炸掉了。
居居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柳哥……”
本来一脸戾气的柳青平看到居居担心的眼神立刻又温柔起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