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觉
白辞带来的影响不可小觑,讨论度居高不下,借着这股东风,无数人站出来想要求追本属于自己的权力,数不清如同雨后春笋冒出的人为平等为自由发声,含括各个领域,声势浩浩荡荡。
刚开始很多人并不在乎这些言论,尤其是高高在上的既得利益者,因为发情期是omega不能跨越天堑,这是omega不能违背的天性,生理先天性地做出决定。但话风开始转移到抑制剂上,要求更加开放抑制剂的购买时,再一轮的纷争开始了,更多的人坐不住开始下场。
抑制剂的限制是因为本身存在的巨大缺陷,多次使用会导致omega失去生育的能力,这是为很多人不许的,所以不需要抑制剂的人们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义正辞严地为你做出选择。
这一次的发声不同于过去的小打小闹,嗅觉灵敏的人已经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察觉到背后存在的推手。
舆情被监控,却难以被控制,风吹起泼天的巨浪,一浪接着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旧有的高楼岌岌可危。
终于,一切风风雨雨在荆氏的声明中达到顶峰,在长篇的声明之中,所有人都看到了,无副作用的抑制剂,这看似简单的八个字,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拉开世界被颠覆的序幕。
新的前所未有的高潮到来,
【这是真的假的还没拿到批号就敢放出消息】
【虽然我真的很想这是真的,但是我想都不敢想,不敢相信。】
【如果没问题,必然能过审批吧,这话裏话外说的这么保证,拿不到审批就是有问题吧荆氏这样的大企业也要赚那黑心的钱吗】
【审核都过不了,这用了不会死人吧真出了问题,谁敢找荆氏的麻烦啊】
……
虽然也有相信与期待的声音,更多的是铺天盖地的质疑,拿不到批号成为了质疑抹黑的底气。
不过荆溪对于这些质疑也早有准备,拨通电话,
“钟昭,把慕黎的视频放出去。”
“是。”钟昭立即应下,下一步就准备放出慕黎的视频,想起最近的一切,心中还是有些紧张,不由惊嘆她们小荆总手段得,心态也贼稳。
不过就是不清楚待会还稳不稳了,想着又多了两分羡慕,有的人的存在就是让人望尘莫及。
慕黎是过去唯一的抑制剂研究成功者,他的存在意义非凡,有着非一般的信服,荆溪需要用他去改变质疑风向,慕黎会是最好的代言。
挂断了钟昭的电话,荆溪又给omega保会协会的会长时锦通了电话,发了几份邮件。
安排好,荆溪轻轻往后靠,闭上眼睛,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的呼吸声,推行抑制剂要处理的事情和压力远飞常人可想,她最近几天一直住在办公室,安静的这几分钟,荆溪脑海中也一直在思考是否还有遗漏。
咚咚咚——
门被敲响,荆溪轻轻皱了皱眉,睁眼,轻嘆口气,
“进来。”
门被推开,见到来人,才皱起的眉头就舒展开来,
“你怎么来了”怕宁清误解,又立即加了一句真心话,
“我好想你。”
宁清来公司时员工註视下升起的紧张消散无影,轻轻勾了勾唇,抬了抬手中的饭盒,
“钟昭说你都不怎么吃饭。”所以他有些担心就在家做了饭送了过来。
“果然还是清清对我好,有男朋友真好~”其实荆溪有些吃惊,这还是宁清第一次来公司,又扬起嘴角,因为自己。
荆溪上前,没看饭盒,把宁清一整个抱在怀裏,低头在白皙的脖颈处不停蹭,忙着开始和男朋友撒娇,她最近好累的。紧绷疲劳的情绪顿时松懈舒缓,她现在脑海裏面空空的,只想和男朋友在一起,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君王不早朝了。
宁清无声纵容着她,他也很想荆溪,不过他知道荆溪现在很忙,担心会打扰到她,忍住不给她发消息,但是他一直在关註着网上的消息。
“好了,吃饭。”宁清被抱的有些心软,他知道荆溪这是在对他撒娇,他总是对于她的撒娇没办法,不过得先吃过饭才行。
“好~”荆溪应着,但是没动,宁清只好拖着人往桌子处走,荆溪闭着眼睛,化身没有思想的小尾巴。
宁清把饭盒打开,饭菜摆好,又说道:
“好了,吃饭。”
荆溪用力蹭了蹭,才直起身子,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餵宁清,借花献佛,
“清清辛苦了。”
两人一起吃完饭,还不等宁清动作,荆溪就主动收拾桌子,宁清也没拦着。
吃饱饭就容易犯困,宁清身体现在好了很多却也还是体虚,他最近都有睡午觉的习惯,再加上身处荆溪的办公室,熟悉的信息素萦绕周围,他没忍住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些许水光。
“困了下午有什么事吗”
宁清摇了摇头,他最近把该忙的事情都忙的差不多了,今天没什么事。
“那刚好,陪我睡个午觉。”说着不由分说把人带进休息室,等宁清反应过来休息室裏面只有一张床的时候他已经被荆溪裹进被子裏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睡在一起,字面意义上的。明明这张床大的能够同时躺下四五个人,但两人就是紧紧地挤在一块。
“怎么脸这么红”荆溪坏心眼地逗人,
“这都冬天了,还有空调,不应该太热叭哥哥。”
哥,哥哥宁清听到这一声哥哥脸刷的一下就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虾米,因为荆溪一个随口的称呼,心臟砰砰地跳个不停,震耳发聩,只能心虚地装作困倦模样闭上眼睛。但荆溪都听到了,这乱了节奏的心跳和呼吸。
她没想到宁清对于这个称呼反应这么大,勾唇无声笑了笑,
“看来哥哥是真的困了。”
热意上升到耳朵,尤其耳垂处红的滴血。
荆溪也不说破,调整了一下姿势,也闭上了眼睛。宁清装着装着,呼吸变得匀称平缓,不知不觉也陷入了睡梦之中。
闹钟响前的一分钟,荆溪就睁开眼,把闹钟关了。身旁的人还在睡,侧脸被压出些些红印,呼吸声很小,她听在耳中莫名觉得安定,幸福。眼中是自己也不曾见过的柔和,情愫滋生。
小心翼翼起身,却在半道感觉到一股小小的阻力,顺着力道看过去,衣角被还在睡梦中的人握在手中,思索了一秒,拿被角替换出自己的衣角。
虽说是总裁也不能为所欲为,不然她现在就躺回去,还是得工作,而且今天下午要努力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