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是人
宁然走进办公室：“dr.”
程前坐在椅子上：“嗯。坐。”
宁然在程前面前坐下了。
他对于这个学生的印象其实不太深，学院裏年轻貌美的女人可以从校门口一路排到实验室，每个对于他来说都是眼前过去就过去了。
程前：“什么事？”
彼时程前还在医学院教书，研究倒也做，但明面上他更多时刻都在做一名professor。
宁然有些犹豫，似是不知道从何开口。
她今天是为了弟弟宁人来的。
宁人被迫犯了一个大错。
刚结束的期末测验上，宁人后排的同学在宁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抄袭了宁人的答卷，被程前抓了个正着。
虽然宁人本人坚称他对此毫不知情，但回调监控宁人几度将试卷移动的太过去了，说是自愿给人抄的毫不为过。而那个抄袭者又咬死了要搭上宁人，这件事挺难办的。最近正处在多事之秋，家裏的生意全线崩盘，父母在紧急清算资产，一夜之间宁然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都要开始盘算生计。家裏的力帮不上了，这一刻宁然才有点想明白了，那个学生为什么咬死了这件事裏宁人参与了。大概是以为宁人会有家裏人救他，为了避免事情闹大还会帮自己的作弊记录一并取消。
宁然有点不能接受自己这么恶毒的揣测别人。
但从接二连三的变故找上家裏开始，她救控制不住自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学校对于作弊行为持零容忍态度，宁人要面对的有可能是警告、留校观察和退学其中一种。如果宁人被退学了，这笔檔案会跟着他到死，他很难再申请到什么好学校了。
对于宁人的处理结果迟迟没下来，宁然这才想到还有一种可能性，或许教授没有把这件事上报至学院。
所以她来，看看教授的想法。
程前只是暂时没註意到这件事，他手上新到了一批器材让他有些兴奋。
宁然开口：“dr，宁人是我弟弟。他不会干出作弊的事情的，这件事，您看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吗？”
“宁人？”程前想起来，“我知道了。”
知道了？
这是有戏的意思？
宁然忽然有点松气，偷偷放在教授视线盲区的手刚刚一直在无意识扣着木屑。
宁然：“谢谢教.....”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程前有了笑意，宁然也看不见程前的手上拿着一份多惊世骇俗的资料。
“你叫什么？”
“宁然。”
程前将资料放在宁然的手上：“好宁然。你怀孕了。”
.......
“什么意思？”段和宁人郁其仁都在听sofia串联起当年的事，段和听不明白，“所以宁然当时怀的是克隆体？她，她和。”
sofia摇摇头：“我不知道了。具体的只有程前知道。”
“所以我姐姐是为了我。”宁人楞在原地，像是求证什么一般看向段和，“我姐姐是为了我才落入程前手裏的。”
郁其仁才应该是最郁闷的，他一直坚持不要别的女性基因介入，现在不仅介入了还有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他面上看起来倒是很冷静：“别这么想。程前不会是一时起意的人，他做事情感觉上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他不可能忽然就选中了你姐姐，连我都做了那么多遍的背调和体检。”
这话很是在理。
宁人稍稍平和了一些。
sofia看了郁其仁一眼，对方也看了她一眼。
段和若有所思：“先不管程前在宁然身上做的是什么实验，宁然的死因都很奇怪。”他看向宁人，“宁然是氨基苯甲酸的酯类衍生物过敏引起的事故，对吧？”
宁人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对。”
郁其仁听不懂看向他们。
段和解释，就是麻醉的一种。
“麻醉过敏吗？”郁其仁这个门外汉都感到了不对，“程前为什么会犯这种错。”
段和双手插进发缝，哪裏都不对。
他死命的回想，那天宁然到底是要和自己说什么？
漏掉了什么，他一定漏掉了什么。
sofia站起来：“你们要吃点什么吗？我出去拿。”
说罢sofia独自向门口走去。
吃点什么？
吃？
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