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我明白的!”
“怎么哭了?是不是生病很难受?是我不好,昨晚不该和你吵架的,乖乖去看医生,我很快回来,嗯?”
“好……”
“不哭了,乖一点啊……”他在电话那端,声音又温柔又宠溺,礼小柒握着手机蹲下去抱住自己,又哭又笑。
“宝贝,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我们是一体的啊。”
他好像不放心,又好像知道了什么,轻轻地又说了一句。
礼小柒再也忍不住,挂了电话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得昏天暗地也管不了了。
江迟聿,你千般好万般好,我怎么配做你的宝贝?
江心潞拿了纸巾盒递过来,硬邦邦地安慰:“别难过了,哥会明白的。”
礼小柒摇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如果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么他明白她的做法她会欣喜,可是现在,她连面对他的脸都没有,谈什么他明白不明白?
看要要来。江心潞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上扬,笑得那样嚣张又得意,奈何低着头在哭的人,看不到啊看不到。
——
左婠婠发现,自从那天晚上贺之岩把自己带回来之后,就一直对她很好,不但不发脾气,也指使她做这做那了。
更甚者,这位佛爷居然在学着下厨,天、天、天哪!她在那一晚之后穿越了吗?穿越到贺之岩的前一世还是后一世了?
“瞎想什么?吃饭了!”
虽然对她好了很多,但是他说话还是那样冷冰冰硬邦邦的,一点也不温柔。
左婠婠看着面前那晚黑漆漆的东西,有些迟疑地问:“这个……是什么啊?”
“蛋炒饭啊!”贺之岩回答的面不改色。
左婠婠:“……”
“你吃过了?”
“你管我吃没吃过!这个做给你吃的!”贺之岩不耐烦地瞪她一眼,用眼神催促她快吃。
左婠婠咽了咽口水,吃这个……实在是有难度啊!可是对面的人如狼似虎地看着她,大有你不吃我就宰了你的架势,她是吃呢?还是吃呢?
拿着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左婠婠发现自己实在是下不了口,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的人,发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那个……我不饿!”
贺之岩眯了眯眼睛,透过镜片过去尤显精明,左婠婠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一股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你嫌弃我做的饭?”
“呵呵……怎么会,我怎么敢嫌弃啊。”不嫌弃才怪,她要是做这种黑漆漆的蛋炒饭给他吃,非得被他宰了不可!
贺之岩脸色一冷,哼了一声站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左婠婠翻白眼,翻完了白眼又追上去解释,“哎呀!贺之岩你别生气啊,你炒成这样,真的不能吃的嘛。”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贺之岩停下脚步转过来,拽拽地甩过来八个字。
左婠婠:“……”
不过看在他好心好意地给她炒饭的份上,她不打算和他计较他的坏语气。
“好了好了,我去吃掉好不好?我知道你好心,不过下次做饭之前先请教我,ok?”
贺之岩冷眼睨着她,不吭一声。
左婠婠挠挠头,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别这么小气嘛,我以前刚学做饭的时候也做得很不好吃,也被别人嫌弃过的啦。”
贺之岩还是不买账的样子,甩开她的手转身进了房间。
左婠婠跳脚,怎么会有人这么难搞啊?她都说了去把那碗不算蛋炒饭的蛋炒饭吃掉,他还想怎么样啊!
“贺之岩,你不能这样,我都说了去吃掉,你还要怎么样啊!你……啊!唔……”
砰——
一连串的声音,等左婠婠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贺之岩抵在门板上亲吻,那样地急切。
他也不是第一次吻她,她倒不是很怕,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乖乖地不动了,任由他吻来吻去。
左婠婠猜,贺之岩以前肯定和很多女人接吻过,不然他怎么会接吻这么厉害?每次被他一吻,她就晕得东南西北都不分了。
这一次,也一样。
她浑身瘫软,要不是贺之岩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想必她早就倒在地上了吧。可是,这一次,也有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呢?不是她左婠婠,是他贺之岩不一样,他好像不止想吻她这么简单。
他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推高她的内衣,五指覆在她胸前的小馒头上,随后缓缓收紧,忽而用力。
“嗯……”左婠婠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呻吟,吓坏了她自己,却让某个存了不轨心思的男人十分愉悦。
天啦!自己怎么会发出这么……这么娇媚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贺之岩越来越过分,原本揉着她的小馒头的手往下,居然从她的牛仔裤里伸了进去!
“唔……唔……”坏蛋!他不可以这样!他不能摸那里!
“婠婠,乖,乖乖的,嗯?”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滚烫的气息铺散在左婠婠的脸上,目光幽深,眼底**浓烈。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叫她,上次在公寓这么叫的时候,左婠婠刚好不在,平常么他总是左婠婠左婠婠,要么就小笨蛋小笨蛋地叫。
左婠婠一时愣住了,他趁此机会剥了她身上的衣服裤子,抱着她去了床上。
他好可怕!
左婠婠浑身都在抖,别他的大手摸过的地方像是要着火一样,烫得她好难受。
她很紧张,下身死紧死紧,贺之岩的手指刚刚伸进去,她就哭了起来,“呜呜……不要碰那里,不要进去,疼……”
“乖,不哭,放轻松,不会疼的。”这个时候贺之岩只能红,虽然他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了,可是不能强来。
小笨蛋是第一次,他硬来的话一定会弄疼她,那以后他还想不想吃肉了?
左婠婠那么紧张,哪里能放手,贺之岩第二根手指试着推进来,她哭得愈发厉害,整个人抖得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贺之岩闭了闭眼,收回自己的手将她搂在怀里,又她的身上翻身下来,抱着她轻轻拍着,“好了好了,不哭了,这不是出来了么?”
左婠婠扔在抽泣,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去,那娇羞的模样看得贺之岩直笑。
“小笨蛋,小笨蛋……”
“你才是小笨蛋!”左婠婠瓮声瓮气地反驳,一张俏脸绯红绯红,像是喝醉酒了一样。
贺之岩一边用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揉,一边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还不承认自己是小笨蛋,你都不记得我了。”
左婠婠皱了皱眉头,“我们见过吗?”
“怎么没见过,当初某个小笨蛋还在我背上咬了一口呢,疤痕现在还在,要不要看?”
左婠婠一怔,接着飞快伸手去摸贺之岩左边肩头下面一点的位置,真的有!
“你你你……”
被她咬得那个人明明是秦扬,怎么会变成贺之岩了?!
贺之岩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她的小馒头磨擦着他坚硬的胸膛,火种蔓延蔓延蔓延……
“现在知道那个人是我,也不迟。”他淡淡说着,大手往下轻轻掠过她的小腹,一点点探向她的两腿间。
左婠婠完全傻住了,他就是当年被自己咬了一口的人,他一直都记着自己?那他和自己订婚……
她还没想完,贺之岩忽然一口气插入了两根手指,微微一用力,扩开那片温暖,以便待会儿自己的深入。
“呃啊……”左婠婠低呼了一声,抬头的瞬间贺之岩的唇刚好压下来,那么精准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唇舌火热纠缠。
他的手指好坏,一下进一下出,还时不时地按一下,把她下面弄得湿湿的,可是她好像不排斥他这么对自己,怎么回事?
前戏做了好一会儿,贺之岩忍得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分开她的双腿,抵了过去。
左婠婠被他娴熟的吻技弄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下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在刹那间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