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怎么可能没事呢,苏诺这会心情糟透了,她随着宋姨一起下楼,“我等会出去一趟。”
在这么稀裏糊涂下去,苏诺怕自己会发疯。
“好的,车已经洗好了。”宋姨在心裏嘆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把饭菜端出来。
菜式都很好。
但苏诺也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宋姨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疾驰而去的车影,觉得还是跟太太报告一下的好。
罗稚接到电话的时候,人还在道观,她问,“有事?”
“是夫人的事。”宋姨把自己的忧虑跟罗稚说了,比如说了几个小时,神色越发的疲惫,情绪越发的不好,还有形象也没有以前註意了,这会出门连妆都没有化。
罗稚静静的听着,直到最后,她才笑了笑说,“别担心,快了。”
……宋姨一头雾水。
罗稚也不多解释,只道,“好好照顾她。”
“会的,太太。”知道太太心裏有数,宋姨也就没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苏诺把车停在了一个大的烟酒行,老头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烟酒。
苏诺进去搬了几大箱子烟烟酒酒放在车后箱,准备做拜师礼。
上车以后,她给老头打了个电话,“师父,你在家吗?”
声音要多甜就有多甜,要多有礼貌就多有礼貌。
李建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再次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苏诺?”
“是我。”苏诺嘿嘿笑了两声。
李建义哦了一声,重新将手机放在耳朵,“你刚才叫我什么?”
“师父呀。”苏诺又重覆了一声。
李建义摸了摸胡子,嘴角裂开一个大笑,“哎呀,你怎么想通的?”
之前还死活不肯拜他为师呢。
“之前不是没遇上特别玄乎的事吗。”苏诺本来就要去跟李建义打听,自然没有隐瞒的意思。
李建义……
敢情是这样啊,他就说嘛。
“行啊,你现在过来,我在家。”李建义特别慈善地说。
他很多年前就算过,自己的徒弟在这一方,寻寻觅觅倒是碰到了这个命定弟子,只是没想到,后续发展一直不顺利,无论他怎么诱导,对方就是不肯入门,说是要结婚。
成吧,可能时机还没到,他只能等。
“这不,时机就来了嘛。”李建义转身在自家师父画像前上了一炷香,然后就去换了身正式的衣服,等苏诺来。
苏诺是半个小时后到的。
她满头大汗的在门外按门铃,腿侧还放着一摞纸箱,都是她之前在烟酒行买的。
李建义没有表现的太急切,他楞是克制着自己在门后等了三秒,才打开了门,“你搬这么多箱子来干嘛?”
不会要来这裏住吧?
“拜师礼呀!”苏诺随手撕开一箱的封袋,“全是,你帮着搬一下,我快累死了。”
李建义……
没搞错的话,他收的是徒弟不是师父吧。
她是怎么吩咐的这么自然的。
不过,他还是动手去搬了,谁让这是他费劲心思想要收的徒弟呢。李建义嘆了一口气。
苏诺仿若没有听见,她弯下腰也搬起一箱,“你怎么不请个人呢?”
据说这个行当可是很挣钱的。
“我们这种人命格都有些奇怪,还是不要与人走得近的好。”李建义不知想起了什么,声音听起来有点悲伤。
苏诺没有多问,她跟李建义一起搬了两个来回在将东西全部搬完。李建义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下回别买这么多了。”
“嗯,放心,以后都不买了。”苏诺故意道。
李建义眼睛一瞪,“你敢!”
“哈哈哈,当然不敢了。”苏诺扶过老头的肩膀,说出的话特别好听,“以后我就把你当我爸养,放心吧,有我一口饭吃,决定少不了你的。”
不得不说李建义被这一番话说的极为妥帖,他咳嗽两声,招呼苏诺给他师父上炷香,
“这是你师祖。”
苏诺乖巧上香磕头。
“起来吧!”李建义说完不经意瞥了一眼挂在苏诺脖子上的流珠,“少了一颗珠子!?”
苏诺嗯了一声,有些愧疚,“我遇上大问题了。”
她拉着李建义把这两次经历的事情说给他听。李建义听着听着眉眼逐渐严肃,他掐着指尖算了算,问,
“你说的那个论坛,现在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