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刚刚老子把这头牛制服的时候，你这个驯兽师怎么不上来帮忙！’
王复有些没好气地白了李茴一眼，但肚子却不争气的跟着‘咕噜’了起来。
李茴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的任务。
她咽着口水道：“我这就去烤肉！”
王复：“……”
周围到处都是柴火，李茴很快就把火生了起来。
王复帮李茴将这头公牛的四肢咬断之后，便慢慢悠悠地溜达到了前面的养殖场里。
刚进入养殖场的院内，王复就见到了满地的尸体。
其中有牛的，也有人的。
这些尸体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身上都有被牛蹄践踏过的痕迹。
王复稍稍比对了一下牛蹄的规格，就基本确认他们都是死于外面的那头公牛之手。
他将周围的尸体大致观察了一遍之后，又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来。
在养殖场最显眼的位置上，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灵芝种牛！
这四个字，让王复将之前的猜测串联在了一起。
不过他并没有轻易下结论，而是继续在附近寻找了起来。
很快他便在附近的一个仓库中，找到了一些灵芝的残渣。
这一下，他终于可以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这里养着的牛数量应该并不多，都是一些繁殖用的种牛。
而这里的老板为了打出自己的名声，便打出了用灵芝喂养种牛的噱头。
不过在东北，灵芝的价格一直比较高，应该只有外面的那头公牛能够经常吃到灵芝。
另外王复还猜测，这里的老板为了刺激这些公牛随时保持活力，应该在饲料里添加了一些刺激公牛发情的药物。
如果在平时，这里的老板这么做倒也没什么。
可灵气复苏之后再做这种事，几乎就等于找死。
用来喂牛的虽然都是些早就采摘下来的灵芝，其中蕴含的灵气应该并不多。
但如果大量食用的话，仍旧有一定的药效。
而这里选出的种牛，本就是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的极品公牛。
这种壮硕的公牛即便不喂灵芝，在灵气复苏时也有很大的进化概率。
公牛在短时间内被灵气洗礼，进化成异兽之后，必然会感到极度的饥饿。
普通草料营养太低，即便将公牛的胃填满，也基本无法缓解它们的饥饿。
一群发情、饥饿又力量忽然暴涨的公牛聚在一起，必然是一场灾难。
养殖场中混乱的样子，基本印证了这一点。
王复重新观察了周围的痕迹后，觉得外面那头公牛应该是在进化为了异兽之后才开始发狂。
因为这里的搏斗痕迹并不是特别多，基本都是一边倒的践踏。
而除了当场被杀掉的人畜之外，应该还有一部分人和牛逃出了这里。
这头获胜的公牛在杀掉了部分同类之后，并没有立即消停下来。
它显然又到村里继续发泄去了，顺带着寻找一些高热量的食物。
在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村里的村民即便联合起来，也不可能制服一头f级异兽，只会将它激怒。
这个过程中，必然会有大量的人畜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