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用心了啊。”程峰不由得感慨道,“谢谢,这些卡片对我的补强非常大。”
他心里加了一句:“前提是我能用得上。”
就他那点可怜的精神力,离开系统想要同调召唤简直是痴人说梦。
“嗯……看来精神力修行必须得更努力才行。”程峰下定决心,现在六武众和魔导书两套接近成品的卡组摆在眼前玩不了,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另外,还有我私人送你的一份小礼物。”纱织扭扭捏捏,也双手递过来一张卡片。
程峰:“……”
他突然感觉到气氛不对,你家大小姐送了张渊眼,你不会送张布伦希尔德吧?
但他明显想多了,接过卡片一看,程峰整个身体都是一个激灵。
恶魔锁链!
纱织轻笑道:“之前社团大赛的时候,我注意到你相当在意这张卡,就去帮你收了一张过来。”
“我去,我真爱死你了!”程峰抱着狗链乐得恨不得满地打滚,什么六武众魔导书的精神力锻炼都往后放放,红坑必须排在第一位!
他因为太过兴奋了张口就来,完全没看到纱织的脸红的跟苹果一样,急忙起身道:“你,你喜欢就好,我先回去了。”
“嘭——!”
关上门之后,纱织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捂住跳个不停的心脏。
“他,他刚刚说……”明知道对方不是那个意思,纱织脸上的温度还是无法控制地往上涨,直到……
“看上去很开心呢,纱织阁下。”
一个身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只是一闪的功夫,就出现在纱织面前。
这是一个有着瀑布般黑色长发,一身紧身黑色布衣,一条腿穿着网袜,另一条腿则绑着绷带奇特打扮女子。
“光子,就算你是忍者,也不要突然出现在别人面前,很容易吓人一跳的。”纱织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纱织阁下心跳加速,并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喜悦是也。”光子一板一眼道,“那位传说中的最强新人程峰,真的有那么有魅力吗?在下,稍稍对他有点兴趣是也。”
“你想干什么?!”纱织瞬间警觉。
光子正色道:“学生会是为了保护大小姐而成立的,在下作为学生会的风纪委员长,有义务查探下这个能让大小姐送上渊眼的男人,到底是不是足够可靠是也。”
“程峰已经证明了自己!”纱织愤怒道,“昨天晚上要不是他,大小姐根本没办法击败天城少爷!”
“纱织,你这话是对大小姐的不敬,也是对学生会同僚的贬低是也。”
光子一板一眼道:“昨晚学生会诸位在面对敌人入侵的时候,取得了完全的胜利。在下相信如果大小姐愿意选择正副会长作为搭档,同样可以在决斗中取胜是也。”
“才不是呢,只有程峰才行,换做是别人跟大小姐搭档,根本不会有这种效果!”纱织忍不住激动起来。
“纱织阁下,请冷静下来,如果那个程峰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样优秀,想必很快就能击败在下。”
光子淡淡道:“如果他能击败在下,想必也能堵上学生会中许多心里不服之人的嘴,这是最好的选择,是也。”
“唔……”纱织不甘地咬紧了嘴唇怒道,“程峰可不是给你们观赏的猴子,任凭你们用探查决斗的借口随意呼来喝去!”
“是呢,如果决斗输掉不付出相应的代价,未免会显得学生会仗势欺人是也。”
光子正色道:“那么这样吧,我会赌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跟程峰阁下举行一场决斗之仪,不知纱织阁下你意下如何?”距离暗月大规模入侵学院,已经过去了三天。
经过三天的休养,学生和教师们也都大概恢复了元气,重新开始上课。
这三天当中,程峰昼夜“操劳”,终于勉强可以驾驭恶魔锁链了。
当然,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本来是他跟真沉默魔导“双修”的局面,变成了真沉默魔导和黑魔导女孩的混合双人教学,每天都在修罗场中度过。
要说很悲剧吧,多少有点凡尔赛的意思,但要说他很幸福,程峰觉得有失公正。
……
“话说千夜那小子跑哪去了?”课程结束,看着千夜空荡荡的位置,程峰忍不住有些担心。
他知道千夜在决斗中突破了自我,成功战胜本田铃子并且告白成功,一对好基友的后代终成夫妻,只能说可喜可贺(笑)。
不过就算是交了女朋友,也不至于不来上课啊,难道是zy过度,“哔”尽人亡了?
当然以上只是程峰的吐槽,他真正担心的是千夜或者铃子在黑暗决斗中受了不轻的创伤,导致现在还无法自由行动。
比如那位桐山和雄,据说现在还没办法下床呢。
“那小子跟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请假回老家了,据说是见一下双方父母,商量下结婚的相关事宜。”瑛士随口回了一句。
“原来如此,这小子才是人生赢家吗……”程峰那叫一个恰柠檬,“话说你要干嘛去?”
瑛士耸耸肩道:“去看望和雄,那家伙距离能够下床走动还需要一段时间,总是被医院的护士照顾着我不放心。”
“好家伙,原来你还有人妻属性,真是人不可貌相。”
程峰心里吐槽,站起来道:“反正也没什么事,我跟你一起去探望下吧。”
“你就免了。”瑛士当即制止,“我怕和雄看到你血压升高。”
“纳尼?!”程峰满脸无辜,我怎么地了我。
瑛士满脸“井”字:“如果换做是我在跟你的决斗中,被无限正面硬币轰炸,我可能会忍不住对你进行暗杀的。”
“这已经算是恐吓了吧喂!”程峰无语,一个个都这么小气,大不了我现在不带幸运眷顾了嘛。
反正到时候斋王出来,还有个绝对命运之力等着你们。
“接下来……我去干点嘛呢?”随便找了个地方打发了午饭,程峰有点无所事事的样子。
之前几天精神力的锻炼太过辛苦,让他现在有点贤者时间,实在是不想那么早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