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连城深夜被端妃叫到屋内。
在端妃还没开口呢，皇甫连城就率先发难了，“母妃，你为什么态度变了。”
“有吗？”
“你在试图挽救我和慕芙蓉的关系。”他看的清清楚楚。却只能无奈配合，搞不清楚母妃心中所想。
“嗯，你还不笨。”端妃话中有话的说道。
皇甫连城满头雾水，“儿臣不懂母妃为何要这么做。之前休了慕芙蓉也是你的主意，现在要我重新娶她，也是你的主意。”
“城儿，你只需要知道，母妃是为你好。”端妃喝着睡前的参茶。
“儿臣不懂！儿臣不喜欢慕芙蓉。”皇甫连城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恶劣。
“真的不喜欢吗？”端妃意味深长的问道。
虎毒不食子，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皇甫连城终于说出了原因，“那个女人难以掌控……”
他承认现在的慕芙蓉，是很吸引他，可是要他重新娶她，根本不可能，况且那女人还不是完璧之身！要他娶一个破鞋！！不可能。
端妃风马牛不相及的问了一句，“你知道白水烟的别号吗？”
白水烟是京城名媛，据说出生时，京城上空五彩光华，百鸟飞舞，人们还啧啧称奇的几个月。
茶余饭后都在聊那件事。
白水烟的别号是天女。
只是……“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他不解。
端妃耐人寻味的道，“当年慕芙蓉是和白水烟一同出生的。”
“这又不能代表什么。”
“她蠢了那么多年，一夕之间，恢复了神志。她赢了三公主，赢了五公主，还救活了菁芜仙草，这就是事实。”
皇甫连城眼睛一亮，“母妃，你是怀疑她才是……”